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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涯海阁]]></title>
<link>http://hyll.xhblog.com/index.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天涯海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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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原创）魔域荒颜（下）    /BY 玉玲珑]]></title>
<link>http://hyll.xhblog.com/archives/2008/316204.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id=post12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0000"><BR><BR>&lt;下篇&gt;<BR><BR><BR>&nbsp; &nbsp; 回魔界的途中，玉玲珑想了很多让姥姥告诉她实情的方法，也设想了很多当姥姥知道她偷偷查探晶莲事情，还跟修道之人成为朋友会有何种反应，甚至，她都想好了好多个反驳的理由，或者说狡辩的理由。<BR>&nbsp; &nbsp;但，有一种情况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BR><BR>&nbsp; &nbsp;当玉玲珑赶回妖族时，见到的却是童姥姥那仿佛睡着似的安静遗容。<BR>&nbsp; &nbsp;“姥姥~”很轻很轻的叫了一声，玉玲珑不敢相信，她走时明明还好好的姥姥，现在，却永远的离她而去。<BR><BR>&nbsp; &nbsp;望着床上静静睡着的童姥姥，玉玲珑扑到床边，摇着姥姥痛哭失声：“姥姥，你醒醒，你醒醒啊……我再也不跟你顶嘴，再也不偷懒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乖乖练功，我什么都听你的……姥姥，你醒一醒，求求你醒一醒……姥姥……”<BR>&nbsp; &nbsp; 为什么她这么喜欢争强好胜？为什么她要去欺骗姥姥？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好好的呆在妖族？为什么……<BR>&nbsp; &nbsp; 她后悔、自责、内疚、痛苦……跪伏在床边，玉玲珑泣不成声……<BR><BR>良久<BR><BR>&nbsp; &nbsp; 慢慢走到玉玲珑身后，秋焰炀抬手，轻轻的搭在玉玲珑微微颤抖的肩上：“玲珑，让姥姥安心的走吧，你这样子，姥姥会心疼的。”带着一丝颤抖，秋焰炀努力控制好情绪，试着安慰玉玲珑。只是那泪，却也跟着语句，一同滚落在地。<BR><BR><BR>@@@@@@@<BR><BR>&nbsp; &nbsp; 做完了法事，让童姥姥顺利入土为安。几日下来，玉玲珑似乎成熟了不少，她明白，从今以后，她必须事事都得自己打理了。<BR>&nbsp; &nbsp; 朋友，可以帮助，却不可以拿来依靠。<BR><BR>&nbsp; &nbsp; 先座来过几次，表达了痛失下属的痛心，但那副言不由衷的表情，令玉玲珑看了就烦。<BR>&nbsp; &nbsp; 那冰湖里的晶莲，自那一夜后，一直未出现。先座拐弯抹角的问起过几次，但玉玲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问来问去也就那么一个结果，最终，不了了之，至少表面上如此。<BR><BR><BR>&nbsp; &nbsp; 入夜，玉玲珑一个人慢慢的走着，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洒在冰湖的水面上，偶尔不知名的东西落入，荡起一圈圈涟漪。四周，安静的出奇，姥姥不在了，这冰湖的环境似乎也跟着变了，带着荒凉与萧瑟，空气中，飘着悲伤……推开童姥姥往日居住的房门，玉玲珑走了进去，月光，跟在她的身后，流泄而入……<BR>&nbsp; &nbsp; 点上蜡烛，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好些天没来这屋子，因为她不敢来，这里满满的都是姥姥与她的回忆。屋子里的一切摆饰仍是童姥姥在世时的样子，唯一改变的是往日整洁干净的桌椅厨柜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主人不在了，所有的东西便也跟着沉寂。<BR>&nbsp; &nbsp; 望着往日熟悉的一切，玉玲珑的心，不由的揪紧，缓缓的走到床边，玉玲珑合衣轻轻躺了上去……<BR><BR>&nbsp; &nbsp; 犹记得小时，她一直不肯独睡，哭着闹着要跟姥姥挤一床。姥姥一开始不答应，说是要学着独立。但在她坚持不懈的连着嚎了几个晚上之后，姥姥认输了。自此，一直睡到十二岁那年，觉得跟姥姥睡一起，被管死了，晚上想晚点回来都不行，于是自行提议分房而住。<BR>&nbsp; &nbsp; 自小到大，姥姥几乎所有的事都依着她，她明白，自己是那种大错偶犯小错不断的惹事精，她也明白，姥姥明里暗里替她收拾了不知多少的烂摊子。总以为，那都是天经地义，总以为，那可以长长久久，总以为，她们可以这样相依相靠过一辈子……<BR>&nbsp; &nbsp; 曾经，她为了姥姥三不五时的勒令她不许出门、严厉监督她练功、不许她到处乱逛闯祸、不许她轻易离开妖族、不许她早出晚归等等而在心底愤愤不平。<BR>&nbsp; &nbsp;现在，她可以随意出走妖族，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没有人逼着她练功，再没有人为她的晚归叨唠……可是，她感受不到一丝快乐。她终于明白冷妍的话，有时，被人管着也是一种幸福。<BR><BR>&nbsp; &nbsp;轻轻扯过棉被，那上面还有姥姥的味道，温暖也苦涩……弓起身子侧躺着，望着手中的那个锦囊，那是姥姥托秋焰炀转交给她的。原来，姥姥早就知道一切，连那晚她的离开，都是在算计当中。她知道姥姥特意支开她是不想她扯进去，但却让她更加内疚。<BR><BR>&nbsp; &nbsp;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帮姥姥做过什么事，总是不断的闯祸，不断的惹姥姥生气，但姥姥什么都为她着想，什么都替她做好，甚至最终，连姥姥的死，都是因为她……<BR>拉过被子将整个人包住，玉玲珑无声的哭泣着……<BR><BR>&nbsp; &nbsp; 姥姥，在这妖族，有太多跟你一起的记忆，我怕，我再也承受不住了……姥姥……<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天曜明都<BR><BR>&nbsp; &nbsp;唐玉一脸严肃的跨进书房，跟在他后面的火燚同样也是一脸深沉，那张向来是不正经的笑脸，头一次没了表情。<BR>&nbsp; &nbsp;秋焰炀放下手中的书册，微笑的望着走进来的两人，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笑道：“啧，你们可真会挑时间，我这茶刚刚泡好。”<BR>&nbsp; &nbsp;望着秋焰炀，唐玉一声不响的坐了下来，身后的火燚难得的也保持沉默。<BR>&nbsp; &nbsp;执起手中的茶杯，轻嘬了一口，秋焰炀开口道：“你们这是要表演哑剧给我猜吗？”其实，不用唐玉开口，秋焰炀心里已有几分明白。如果她所料不差，他们该是为了那件事来的。<BR>&nbsp; &nbsp;“今天一早，先座召了我们前去，说是童姥姥的死另有其因。”望了唐玉一眼，火燚终于开口说道。<BR>&nbsp; &nbsp;“喔，然后呢？”秋焰炀淡淡的问道<BR>&nbsp; &nbsp;“童姥姥一向深居简出，这次却突然死在自己居住的隐雾湖边。隐雾湖没有童姥姥的准许，一般人轻易是进不去的。而现场遗留的气息来分辩，是属于……”火燚停了下来，望着秋焰炀，踌蹰着不知该不该接下去。<BR>&nbsp; &nbsp;“属于什么？”秋焰炀依旧不急不缓的问道。<BR>&nbsp; &nbsp;“属于灵族的气息。”火燚说完，不意外的看到唐玉微皱了眉。<BR><BR>&nbsp; &nbsp; 隐雾湖，一向少有人接近，除了经童姥姥特别准许的那几位。童姥姥身上虽看不出什么致命伤痕，但是内腑却是创伤极重，似乎是被股外在真气强行贯穿而导致气血枯竭死亡，能够轻易的接近童姥姥的身边而不被发觉，并且无声无息取她性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制于人，也就是说，那人原是她的熟人。<BR>&nbsp; &nbsp; 而在灵族，只有冷妍与秋焰炀是可以随意进出隐雾湖的人。<BR><BR>&nbsp; &nbsp;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秋焰炀勾起嘴角，不置可否微笑着：“那么这样说来，我跟冷妍是最有嫌疑的喽？”<BR>&nbsp; &nbsp;“你们今天一离开幽冥殿就来我这里，想必是要听我说说冷妍最近的异状吧！”再嘬了口茶，秋焰炀笑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俩手段一向不差，何不自己查呢？不必因为我们是自己人而松了懈心，魔界，要的是忠诚！背叛者的下场想必你们都清楚，不用留情面的……”<BR>&nbsp; &nbsp; 火燚两人互望了眼，没有说话，却是默契般起身向外走去……她们知道，在她这里是得不到什么消息的……<BR><BR>&nbsp; &nbsp; 望着唐玉两人离去的背影，秋焰炀始终噙在嘴角的笑慢慢散了……灵族的气息？她大意了……<BR>&nbsp; &nbsp; 那日，她替空间转移晶莲的童姥姥护法，为了保护晶莲的全部的灵气，童姥姥豁尽毕生的修为，将晶莲虚空转移至云天池封印，但是最后关头却突显真气凝滞，为免功亏一溃，她毫不犹豫将自身灵力输进童姥姥的身子，以助她完成封印！<BR>&nbsp; &nbsp; 只是……童姥姥也因此导致真气四散溃散，气血逆冲封锁筋脉，终是没有撑到玉玲珑回来，魂归离恨天……<BR><BR>&nbsp; &nbsp; 起身走至窗边，依着窗台上，秋焰炀仰望着灵族上空那一呈不变的阴蓝，思绪拉回到那次她离开魔域的前一天清早……<BR><BR>&nbsp; &nbsp;“焰炀丫头，你可知道晶莲对于玲珑的重要性？”童姥姥温和的问着，那一脸的慈祥只有对象是秋焰炀她们三人才会出现。<BR>&nbsp; &nbsp;慎重的点点头，秋焰炀不解的望向童姥姥。自她记事以来，总看玉玲珑三不五时的被丢进冰湖洗礼，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挺同情她的，觉得童姥姥真是残忍。后来，长大了，才慢慢有点明白童姥姥的一片苦心。<BR>&nbsp; &nbsp;“玲珑，本是夭折的命，但公主不舍唯一的孩子，于是，不惜以自身性命相搏，硬是扭转玲珑的命格。事实上，这朵晶莲原先也并不是妖族所有，是公主自水间飘渺盗来的。玲珑，最初的生命成形，其实距今已有千年。”<BR><BR>&nbsp; &nbsp; 秋焰炀哑然，她明明记得她跟玉玲珑是一起从走三步跌一跤走五步摔跟斗的奶娃长大的。她看起来哪有上千年的寿命？<BR><BR>&nbsp; &nbsp;原来，为了夺过灾劫，甫出世没多久，斯琳娜公主便封印了玉玲珑的成长，让她在水晶棺中沉睡了千年，直到晶莲成熟。其实，晶莲本是一枝双蕾，也就是并蒂莲。公主摘下其中一蕾给玉玲珑服下，救回了她的命，但由于晶莲原本属于圣物，并不适用于魔人的体质。若这支并蒂莲全让玉玲珑服下，誓必会影响她体内的妖族血统，甚至将之的魔气洗净，成为纯正的人类。公主不愿自己的孩子成为异类，嘱咐童姥姥守护着另一枝，每隔一段时间，就让玉玲珑去浸泡湖水，借以压制她体内魔血的反噬。在魔界，知道斯琳娜公主受孕时间的人只有童姥姥和魔君。<BR>&nbsp; &nbsp; 魔君原跟斯琳娜公主订好约定，不经晶莲守护者同意，绝不打晶莲主意！只是现在，魔君身受重伤，而救主心切的先座夺取血魂果失利，只好三番两次向童姥姥施压，让她交出晶莲。<BR><BR>&nbsp; &nbsp;“魔君没有晶莲，只不过出关的日子会晚点，但玲珑没有晶莲，却只有死！焰炀，你可愿帮我？我知道，让你冒这个险是委屈了你，可是……”童姥姥有丝哽咽，可是，公主交给她的嘱托她不能辜负。不管是人是魔，她只要玲珑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就足够了。<BR><BR><BR>&nbsp; &nbsp;轻轻闭上眼，秋焰炀的脸上有着决绝……姥姥，你放心，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完成你的心愿……<BR>&nbsp; &nbsp; 让玲珑完好的离开魔界！<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幽冥殿<BR><BR>&nbsp; &nbsp; 这是冷妍与玉玲珑第一次正式来到幽冥殿，但谁也没有欣赏的心情。殿堂两边熊熊跳动的火焰，将在场每一个魔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跳跃着诡异。<BR><BR>&nbsp; &nbsp; 望着面无表情的魔先座，冷妍心里的绝望一点一点的漫延……童姥姥死了，她守护的晶莲不翼而飞，想必是被害她的人带走了。现场有灵族的气息，而在灵族能轻易接近童姥姥的只有她与焰炀，她没有做那便是焰炀。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秋焰炀会对童姥姥下毒手。她跟秋焰炀、玉玲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童姥姥是看着她们长大的长辈，她们自小便将她视为自己的亲人，怎么可能下得了手？<BR>&nbsp; &nbsp; 但是，以现场这种情况来看，就是逼着要她们承认，她不认便只有焰炀认，勉强轻扯了嘴角，冷妍苦笑着。<BR><BR>&nbsp; &nbsp;妖族的地形错综复杂，除非是熟悉妖族内部的人，否则不可能进得了妖族内部或隐雾湖，而上次，幻夜修罗摆明就是直冲着湖中晶莲而去，说明他之前就了解了隐雾湖边的地形，而最熟悉隐雾湖的人，只有她、焰炀以及玲珑。<BR>&nbsp; &nbsp;玲珑是最不可能的！那么，就只剩她与焰炀了。<BR><BR>&nbsp; &nbsp; 从小到大，都是焰炀在照顾着她，这一次，该是她还情的时候了，而由她出面，也比焰炀更有说服力。反正现在盛怒中的先座只想抓出他口中的叛徒，而严格说来，自己的确也有不忠于魔界的事。堂堂大光明殿的执首就是经由她手离开的。此回，先座也有提到，上次隐雾湖边童姥姥遭人偷袭的事。<BR>&nbsp; &nbsp;其实，她也明白，先座真正在意的还是晶莲的丢失，而大张旗鼓的收捕也不过是想逼她交出晶莲！<BR><BR><BR>&nbsp; &nbsp;“童姥姥是我杀的！”不去望秋焰炀微变的眼，冷妍抬头望向魔先座坦然道：“我喜欢上了圣罗浮宫大光明殿的执首，为了让大光明殿的人接受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夺取晶莲以助圣主功体早日恢复！晶莲已让我交给了幻夜修罗，现在应该已到了圣罗浮宫。”<BR><BR>&nbsp; &nbsp;“真的是你……”低喃着，火燚转过脸去，沉痛的闭上眼……<BR><BR>&nbsp; &nbsp; “你……？”悲伤的望着冷妍，玉玲珑止不住的颤抖……一个“你”字却无论如何也问不下去……<BR>&nbsp; &nbsp; “爱情，很容易让人犯错的。”故意忽视她的悲伤，冷妍苦笑着，泪却止也止不住的淌下。<BR>&nbsp; &nbsp; &nbsp;玉玲珑突然大笑：“好……真好……真是非常好……哈哈哈……哈哈哈……”已经知道的事实，却不得不用扭曲的话语来掩饰……明知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已是无可挽回，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冷妍的话，让她连帮她辩解的机会也没有……痛极了，却没有泪，这是怎样的一种绝望？<BR><BR>&nbsp; &nbsp; &nbsp;秋焰炀微转过头，轻轻的合上眼睛，泪流满面……<BR><BR>&nbsp; &nbsp; &nbsp;始终不发一言的魔先座阴邪的望着底下的众人，深沉的眼眸里一抹不明的情绪跳动着……最终，竟是挥挥手，让众人退下……<BR><BR>一切，刚开始而已……<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风云道，今日，风云际变……<BR><BR>&nbsp; &nbsp; 冷妍慢慢的走着，似在等着什么……她已离开了魔界边域，之所以不告而别，是因为没有哪个人拼了命夺了圣物以换取所期的幸福，而今既已得手却甘心就死的。既然已担下这份罪，那么，戏也要演得真，只希望，一切的事情能随着她的离开而落幕……<BR><BR>&nbsp; &nbsp;“冷妍！”<BR>&nbsp; &nbsp;“先座果然派你来杀我~~”望着阴沉着脸不发一语的火燚，冷妍笑着开口。曾经，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如今，他们是生死相对的敌人。生命，果真是无常……<BR>&nbsp; &nbsp;“动手吧……”火燚沉沉的开口，他是战将，主上的命令凌于一切。但内心那股颤抖又是为了什么？手上的狂龙刀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沉重！<BR><BR>&nbsp; &nbsp;“让我来吧~~”秋焰炀平淡的声音，来自火燚的身后。随即，手掌扬起，一道蓝光闪过，无双剑安静的躺在她的掌心。微动，无双剑便脱鞘而出，剑鞘往后急飞，稳稳的扎进边上碗状粗的树心中。<BR>&nbsp; &nbsp; 望着冷妍，秋焰炀微垂了眼睫：“我们，曾是最好的姐妹，这一程，该是我来送你……”<BR>&nbsp; &nbsp; 望着秋焰炀，冷妍扬起微笑：“这一程，合该你来送我……”<BR><BR>&nbsp; &nbsp;她们……想的都是一样吗？这界限，这立场，一次就分得明确；这过往，这情谊，一次就断得干净！<BR>&nbsp; &nbsp;不拖累对方是两人已在心底达成的共识……<BR><BR>淡淡的银光流转在无双剑上，一圈又一圈~~<BR>望向秋焰炀，火燚微点了头，向一边的唐玉退去……<BR><BR>&nbsp; &nbsp; 玉玲珑漠然的站在不远处的林子里，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的两人，只是，那抓着树干的指关节却是越形泛白。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曾经是最好的姐妹，如今却是刀戈相向。她知道，事情与冷妍无关，但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辩解，只会让冷妍的一番苦心付之东流；辩解，只会让秋焰炀一番努力毁于一旦；辩解，只会让姥姥的死显得毫无意义……<BR>不说，冷妍含冤莫白；说，秋焰炀受牵连，冷妍依旧脱不了干系……<BR><BR>不管她怎么选，结局依旧是，错、错、错……<BR><BR><BR>一挥衣袖，一道红色的光芒自冷妍手中疾射而出，轻轻的绕了边上的树枝一圈，是冷妍的武器，红丝缠腕刀~~<BR><BR>冷妍就这样站着，手上的红丝腕刀一端还缠在自己的手腕处，另一端缠在枝上，中间，隔着长长的红绸，松松的横在人与树之间，微风吹来，不住的飘荡着……<BR><BR>秋焰炀一声低喝，无双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冷妍面门。一咬银牙，冷妍微一抖手，原本松垮的红绸瞬间紧绷，只听咔嚓一声，原本绕在树枝上的腕刀便硬生生将整棵树拦腰而折，随即呼啸着迎向离自己不过丈余的无双剑，而她，则借力使力，往后又退了丈许。<BR><BR>无双剑上下飞舞，缠腕刀忽远忽近，两器相交时，强大的气劲席卷四周的一切，草皮翻飞，尘沙漫天……<BR><BR>交手数回合后，两人均停了下来……<BR>四周一片寂静，空气中，肃杀的气氛越形沉重……风，没有停歇，依旧扫着周围的一切，四周一片狼藉，整个地面几乎都被揭起，到处是破败不堪的草皮，树木受气劲冲击被连根拔起，再被冲到边上，零零散散的落在周围……<BR><BR>望着拼杀的两人，玉玲珑的泪，开始一滴滴滚落~~~说与不说，不管是秋焰炀还是冷妍，失去任何一方都是她不能承受的痛，而如今，她却只能呆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她们自相残杀。<BR><BR>风再起，刮走地上的碎枝草屑，但却刮不走冷妍眼中的决绝……该是结束的时候了……<BR><BR>呼啸一声，缠腕刀再起，交带惊天破地之势，直袭秋焰炀。谁知秋焰炀上半身迅速后仰，缠腕刀呼啸着自她面门飞过，待返回时，却叮的一声撞上秋焰炀快速起身横挡在前的无双剑上，借着一挡之阻，无双剑顺势轻拍红绸，借力让缠腕刀绕上了无双剑身<BR>冷妍一愣，尚不及反应，一道蓝光，直扑她的胸前，待提掌相挡，已是晚了一步……<BR>边上，玉玲珑终是忍不住，尖叫一声，欲飞身前来相挡，却……<BR><BR>“我从来都没赢过你，这次，也不例外。”望着秋焰炀有丝颤抖的容颜，冷妍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口边，是令人刺目的鲜红，手中的缠腕红绸，已然滑落在地……<BR><BR>“冷妍……”飞扑上前，玉玲珑抱住摇摇欲坠的冷妍。<BR>“先座说，只要你肯承认错误，便可饶你一次。你……可会认？”秋焰炀悲伤的望着倒在玉玲珑怀中的冷妍，那句“交出晶莲”让她平静的抹了去。<BR>“我本没有错，如何承认？焰炀，你该了解我的……”冷妍轻笑一声，却惹来鲜血大口喷出。<BR>“冷妍……冷妍……”边哭着边用手急抚上冷妍的口，颤抖着擦拭那不断溢出的血，这辈子，玉玲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红色。<BR><BR>“妖精，别哭……很……难看……”微笑着望着玉玲珑，冷妍觉得开心，这辈子没见过这丫头哭得这么凄惨过，临死前，居然遇上这一面，不知算不算惊喜~<BR><BR>“冷妍，你别说话，我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此时，玉玲珑的脑中已是无法想什么，所有的理智似乎一下子都离她而去，她只知道冷妍不可以死。今天，她们走到这一步都是为了那朵晶莲，都是为了她。但如果她的命一定要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来替换，那这辈子她都不会安宁。<BR>“咳……咳咳……你知道的，没用的……”抬起脸，冷妍依旧笑得温和。<BR><BR>缓缓的蹲下来，秋焰炀平静的望了望玉玲珑哀凄的脸，那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疼却是没有瞒过冷妍的眼。转头，对着冷妍道：“你放心，我会看好她的。如果下辈子，你还愿意的话，我们再做姐妹！”<BR><BR>望着秋焰炀，一直笑着的冷妍终于流下了泪：“是我……连累了……你们，如…如果真……有……下辈……子，我愿……愿意……我们……作……一世……的……好姐……妹……”<BR><BR>“那么，下辈子见！”秋焰炀轻轻的说完，手慢慢的抚上了冷妍的额头，在玉玲珑震惊的目光中，只见冷妍的额心慢慢的呈现一片淡紫色的光，点点繁萤似的星点自冷妍额上散出，慢慢的，越来越多……<BR><BR>秋焰炀的额间也有淡淡的蓝光出现，慢慢的，一朵花型的印记自她额间现出。那是属于灵族的象征！<BR>那些星点，它们在冷妍周身环绕一圈后，最终尽数被吸进秋焰炀额心的花型印记中……<BR><BR>淡紫色的光渐渐衰弱，淡蓝色的光也渐渐消失……<BR><BR>等玉玲珑想到尖叫的时候，秋焰炀已起身，正背对着她站在数步之远的地方，显然是在等她回神，一起回到魔界……<BR><BR>“秋焰炀，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猛摇着秋焰炀，玉玲珑歇斯底里哭喊着。她怎么可以这样做？连一点让她反悔的余地也不留给她，她怎么可以……<BR><BR>只剩单枝的晶莲，救活不救死的啊……<BR><BR>冷妍，这辈子，我是注定要欠你了！<BR><BR>秋焰炀什么也没说，只是悲凉的望着她，静静的……那眼神让人心痛……<BR><BR><BR>@@@@@@@@<BR><BR><BR>像是哭累了，玉玲珑终于放开秋焰炀，茫然的走向冷妍，失神落魄的欲抱起冷妍的身体……冷妍，我带你回灵族，我们……回家……<BR><BR>突地，一道黑影窜出，快先一步捞起地上的冷妍，探了探冷妍的伤势，开口说道：“先座有令，叛徒冷妍尸体要带回冥殿处理，你们……”<BR><BR>一瞬间，戾气布上玉玲珑的眼，那是一种恨不得毁去一切的杀意！<BR><BR>黑衣人话未说完，便被那快得无与伦比的身影夺了声音，只一个错身，冷妍便到了玉玲珑怀里。<BR><BR>将冷妍抱到路边树底，将她轻轻放下靠坐着，抬袖轻轻擦了擦她的脸，玲珑意外的笑了起来，那是恨极的笑意：“尸体？小妍妍，那个丑类居然敢这样说你，你看好喔，看我如何将他给扒皮抽筋！”<BR><BR>慢慢的站起身子，面对那个魔人，玉玲珑笑得意外柔和：“你觉得如何呢？”<BR>“玉玲珑，你想违抗先座命令么？”黑衣人退后两步，惊道。<BR>“我现在不止想违抗他的命令，我还想杀了你！”语毕，只见银光一闪，赤练如出穴银龙向黑衣人扑面而去。<BR><BR>黑衣人慌乱提剑格挡，却不想赤练的目标正是他的剑，鞭剑相交，赤练便缠上了长剑，当黑衣人还未反应之际，只觉周身一麻，已被玉玲珑封了筋脉锁了功体。<BR><BR>“你……”黑衣人怒视着玉玲珑。<BR>“说，前段时间一直追杀我的人是不是先座所派？”一脚踩上黑衣人的胸膛，玉玲珑居高临下沉声问道。这黑衣人的功夫路数跟第一批追杀她的人很像，如果没猜错，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如果，那幕后黑手是先座，那么也不难理解了。童姥姥守护晶莲是为了给她续命，只要她一死，晶莲于童姥姥便不再有用处，那么只有上贡。<BR><BR>明里向姥姥施压，暗里派人向她追杀，先座，你真是无耻得令人绝望！<BR><BR>姥姥至死，也没向她透露先座相逼的事，魔域是她的故乡，姥姥清楚她的个性，不愿她为此而与先座翻脸。只是，对于她而言，一个没了亲人的地方，如何算得上故乡？<BR><BR>被踩在脚底下，黑衣人依旧不屈服，艰难的转头目光瞥向边上火燚等人：“你们也准备违令吗？”<BR>几乎就在他开口之际，唐玉便有了动作，长剑挥出，直挑玉玲珑面门，玉玲珑闪身之际，脚下的黑衣人已被唐玉救走。<BR>“抱歉，我不想违令！”向玉玲珑优雅的微一欠身，唐玉反掌拍开黑衣人的禁锢，边向边上的火燚打个眼色，火燚阴沉着脸，但还是走上前去，准备抱走冷妍。<BR>“你……”玉玲珑怒不可遏。<BR><BR>啪~~<BR>赤练堪堪扫过火燚面庞，落在他眼前地上炸开，尘沙飞扬，逼得火燚不由得退后几步……<BR>“玲珑，别再反抗了，你一人是保不了冷妍的。”火燚皱着眉，沉痛说道。他的立场，无疑是跟唐玉一样，他们，终究是属于魔界！<BR><BR>“如果再加上我们呢？”明无炫朗声说道，沉沉走到众人面前。身后，是幻夜修罗与东方曜。<BR><BR>望着冷妍，幻夜修罗英俊沉静的脸，首次有了悲痛的表情，几乎是没看在场任何人一眼，他的视线，全都落在冷妍身上，慢慢的走上前，步步是心碎……<BR>慢慢的蹲下，望着冷妍那安静的容颜，虽染上了鲜血，却依旧美得惊人。幻夜修罗轻轻的将冷妍的脸压向自己胸膛，深深闭了眼……这次，我答应你，永不分开……<BR><BR>轻轻的抱起冷妍的身体，幻夜修罗转身离开，黑衣魔人再欲跟进，玉玲珑啪的又是一鞭，挥在路上，划开一道深深的痕迹。<BR>“越此界线者，死！”孤傲又阴狠的话透着玉玲珑决绝的心。<BR><BR><BR>于是，三比三，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战……<BR><BR>玉玲珑对黑衣人绰绰有余，明无炫对火燚依旧不分上下，东方曜对唐玉各有所长，秋焰炀自始至终没说过话，退站一边的态度已表明她无意于此次战斗……<BR><BR>战斗，结束在魔先座的式神出现……<BR>“玉玲珑，看在你是斯琳娜公主的遗孤份上，从此以后离开魔域，本座再不与你计较！离开！”式神带来话语后便消失，跟着它一起消失的还有火燚等人……<BR><BR>望着幻夜修罗离开的方向，秋焰炀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BR><BR>冷妍，从今以后，你便不再属于灵族的魔。你想当一个人，我成全不了你，但我可以成全你跟那个男子远离这个江湖。吸取你的灵力是为了去向先座交差同时也是为了洗去你身上与生俱来的魔气。没有了魔气，你便与常人无异，冥殿的人，便不能再轻易的找上你。而今，只希望那个巫婆够守信用，如果，她能给你另一个身份，从此以后，你便可以过你自己的生活。但是从此，我们也无法再见面。可要记得你的承诺，下辈子，我们还要做姐妹！<BR><BR>再次深深的望了玉玲珑一眼，虚空划开结界，身影，瞬间消失……<BR><BR>冷妍，玲珑，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了，以后，各自珍重！<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秋山谷<BR><BR>玉玲珑仰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那双明亮的金眸此时略显暗淡的望着天上飘浮的云朵……曾经，她以为她会在妖族呆一辈子；曾经，她以为她会跟秋焰炀冷妍打打闹闹过一辈子……而今，魔界回不去了，秋焰炀不能轻易再见面，而冷妍，也已跟幻夜修罗退隐去了。<BR><BR>原来，秋焰炀早就私下跟灵山巫达成了条件共识，由灵山巫继续保管血魂果。等到哪天，玉玲珑或者冷妍甚至包括秋焰炀自己需要时，就是灵山巫履行承诺之期，至于，秋焰炀付出的代价，灵山巫说是秘密，所以玉玲珑无从得知……<BR><BR>那日，幻夜修罗抱冷妍一离开风云道，便让灵山巫带来秋山谷，由灵山巫将先前所得的血魂果给冷妍服下，血魂果的功效果是不一般，冷妍只睡了一天便醒了过来……<BR><BR>纵使心中万般不舍，玉玲珑的脸上还是表现着祝福，好友的这番幸福是以命相换，她如何能扰？只是，退隐之后，她便不能轻易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不能再将江湖风尘带给她，不能……扰了她的幸福~~<BR><BR>一切，都过去了……<BR><BR>白云苍狗，沧海桑田……<BR><BR>@@@@@@@@@@<BR><BR><BR>幽篁居内飘荡着饭菜的香味，灵山巫像闻到食物香味而两眼发绿的恶狼一般窜进屋内，屋内，玉玲珑跟东方曜正在用餐……<BR><BR>望着围着桌子转了两圈却苦于没有筷子又不好下手抓，急得团团转的灵山巫，玉玲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起身走向厨房，去帮她盛饭。<BR><BR>望着消失在厨房的玉玲珑，灵山巫好笑非常，忍不住道：“看吧看吧，我就说老夫老妻了，一个个还死不承认~”<BR>随即又道：“是说大哥，我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啊？”<BR><BR>淡看了她一眼，东方曜不轻不重说道：“过两天我要闭关，幽篁居就麻烦你照顾了。”只希望他日他出关之时，还能有幸见到幽篁居的半片瓦砾，他可不会忘记，这两个一吵起来可不只是翻桌摔板凳而已，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术法争斗可是两人玩不倦的游戏……<BR><BR>秋山谷一向与世无争，宁静详和，可自从玉玲珑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往日安静的丹枫林会时不时游荡着一个白色身影，她似乎对这里的红枫非常感兴趣；还有他移植的那片竹林，想起某日一大早，她拿锄头说是要去刨竹笋，让他好笑，秋天，哪来的竹笋？<BR><BR>平静的幽篁居由于她的原因而开始热闹，她似乎是个很会自得其乐的人。开心的时候可以跟灵山巫吵闹个半天也停不了，安静的时候也可以大半天不吭一声，只为听听洛水流动的声音……<BR>而这回自魔界回来，她的改变令他担心，那偶尔闪过她眼眸的彷徨与迷茫让他的心绪也不由着跟着变化……<BR><BR>只是，而作为一个出世的修道者，他向来清心寡欲，心境亦是平静无波，怎可让外界事物轻易影响他的心绪？这种异常的起伏波动令他不安！<BR><BR>也许，分开一段时间，让各自都冷静一段时间，对彼此都好……<BR><BR><BR>含笑的端着碗出来放在桌上，玉玲珑低头轻轻拍了下灵山巫的肩，然后绕到另一边坐下……低头的刹那，东方曜没看见，但灵山巫看见了，那一瞬间玉玲珑的悲伤……<BR><BR>她，应该是听到了大哥的话！<BR><BR>灵山巫有点替她难过，低了头扒着饭，不再说话……幽篁居的用餐时间，难得的一次平静……<BR><BR><BR>@@@@@@@@@@<BR><BR><BR>银色的幽冷月光撒落，夜风拂过竹林，沙沙轻响……<BR><BR>玉玲珑独站在竹林内，透过稀疏的竹叶缝隙，可见月光斑驳的投影……<BR><BR>这里，是除妖族之外，唯一让她眷恋的地方，只是如今，却也不是她长久的安身之处。曾经想过跟他只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曾经以为他们能像朋友那样相处，只是，那些曾经，如今看来却都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BR>她不可能只当他是朋友，而她也相信，东方曜早就看出她对他的情意，不说，是因为无意于她吗？<BR><BR>东方曜，你曾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苦苦守护的坚持！<BR>我的坚持就在你身上，而你的坚持，却与我无关！<BR><BR>微闭了眼，仍由痛楚漫过四肢百骸……<BR><BR><BR>@@@@@@@@@@<BR><BR><BR><BR>东方曜正欲就寝，忽地一阵风吹来，只见敞开的窗门微微轻摇着，房内，多了一股小小的风圈在桌边徘徊……<BR><BR>“玲珑？”<BR><BR>话语刚落，风圈消失，玉玲珑站在原地，一脸冷淡的望着他。她想过了也劝过自己，可是怎也不甘心就此放弃，心中的那股怨，怎么也抹不去……<BR><BR>“这么晚了，有事吗？”东方曜温和的问道，心里想着，她该是为了今天他说的闭关一事而来。<BR>“你真的决定要闭关？”<BR>“嗯”<BR>“那要多久？”<BR>“看进境了~”<BR><BR>意思就是，一切只看造化……微闭了眼，玉玲珑只觉心口那股疼痛排山倒海的向她压来，令她喘不过气……其实，她只想要一个准确的时间，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她都愿意等，可是，东方曜却连让她等待的机会也不给。闭关代表着他的求道之心，而修道这条路，注定是她不能陪的。<BR><BR>“嗯……你……”东方曜本想再说什么，玉玲珑却已不想再听，起手便攻，情急之下，只得先行避过……<BR>东方曜一再闪躲，但弹丸之地怎能闪得随意，被逼之下，东方曜双手捻起法诀，轻喝一声，拍开玉玲珑攻势……<BR>闷哼一声，玉玲珑连退数步，直到撞上床板……东方曜的修为，果真不是她能比的。<BR><BR>“你……没事吧？”蹙着眉忧心的望着玉玲珑，见她低着头不回答，忍不住上前探看，也许，自己真是情急之下伤了她。<BR>然就在接近那一刹那，玉玲珑突地抬头，对着他展现一个哀凄的笑脸，随即，他只感到腰、腿、肩俱是一麻，身子不由软倒……<BR>一把将东方曜推倒在床上，玉玲珑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俯看着东方曜一贯冷静温和的脸上那不常见到的惊异，心里的痛不可抑止的袭上。<BR><BR>“你以为我会放手让你去求道，让你去我再也碰不到的地方吗？”<BR>东方，是你逼我的……如果，破你百年清修之身是唯一能留下你的方法，那么，我不惜，毁你道行……<BR><BR>自离开魔界后，她一直没去云天池取出晶莲，她还在犹豫人与魔的分别。而今，她倒是有点庆幸，庆幸她还是个魔。东方曜是修道之人，一旦这魔气入体，后果，就可想而知了……<BR>东方曜怵然一惊，已是明了她的想法，心里不禁为她有这样晦暗想法而心痛，她，不该是这样子的……<BR><BR>他不是不明白她对他的感情，只是，他现在自己也没有把握的事，如何对她说？这段日子，他很怕她会对他摊平心事，这样，他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只是如今，他小心翼翼维护的那种平衡，终是被打破了~<BR><BR>“你有没有话对我说？”<BR>摇了摇头，东方曜望向玉玲珑的眼神里，温和却藏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哀伤。<BR><BR>也许是东方曜那过于平静的表情刺激到了玉玲珑，这些日子的压抑突然爆发了出来。几乎是带着恨恨的情绪，她坐在他的身上，双手一扯，便撕开了他的上衣，露出他不常见光而白晰异常的胸膛。<BR><BR>低头便吻了上去，带点报复性的快意，心里却又是无边无际的悲伤，终于，在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胳膊，她撑起身上，望向东方曜那越形悲伤的脸，终于，泪，止也止不住的流下……<BR><BR>东方，我们真的就只能这样相处吗？我们真的就只有这种结局吗？我们，真的无可挽回了吗？<BR><BR>东方，你若对我无心当初何必救我？你若对我无意又何必对我好？东方，你怎么可以在知道我的心意后却视而不见？你怎么可以？……可悲的是，我终究无法对你下手！<BR><BR>东方曜，仅是悲怜的望着她，依旧不语，任着她的泪，滴落在他颊边……<BR><BR>终于，轻轻的俯下身子，将脸埋在东方曜的肩窝，玉玲珑无声的哭泣着……她明白，他们之间是真的走到了终点……今夜，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可是他们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遥远……<BR><BR>今夜，只有今夜了……<BR><BR>东方曜深深的闭上眼，心中那股抽痛所谓何来，他已经不想再去深究了……<BR><BR>今夜，一个故事结束了，而另一个故事才刚刚开始……<BR><BR><BR><BR>@@@@@@@@@@<BR><BR>天亮了<BR><BR>&nbsp; &nbsp; 灵山巫坐在门口椅子上，一手点心一手热茶，吃得不亦乐乎……瞥见玉玲珑从后室走出，也仅是轻挥了手说了声“吃的在厨房，喝的在桌上，自己动手”，便又只顾着自己的眼前了……<BR>&nbsp; &nbsp; 过了会儿，似乎没听到玉玲珑走动的声音，不禁抬头，却见她仍站在原地，不禁叫道：“你睡一晚上睡傻啦？大清早上发什么愣？”<BR>&nbsp; &nbsp;“是你睡一晚睡傻了吧？我不相信经过昨晚，我们还能一如当初。”轻扯了嘴角，玉玲珑无奈的轻笑。<BR>&nbsp; &nbsp; 灵山巫表情微僵，悻悻放下糕点，昨晚，她有听到自家兄长房内传出的打斗，而她之所以没出面当然也是看清对方是玉玲珑，她觉得，他们两人是该好好谈谈了。只是如今看来，却是越谈越糟，这下该如何是好？<BR>&nbsp; &nbsp; 正当灵山巫暗自思忖着，东方曜也走了出来，望着沉默的两人，他什么也没说……<BR><BR><BR>望了东方曜兄妹两人一眼，再抬眼看了看整个幽篁居，末了，轻道：“我先走了，就此别过，后会……”她想说后会有期，可是，却知那已是不可能之事，就算了吧……轻轻的向东方曜兄妹福了福身子，玉玲珑平静的转身离开，无视心底那澎湃着叫嚣的疼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礼数周到，却是对着她最爱的人，情何以堪？<BR><BR>无论如何，东方，我还是要谢谢你，至少让先转身离去的人是我，至少，让我保有那一丝的尊严……东方，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来回忆我们这些过往……<BR><BR>东方，这一次，我放手，成全你去求你的道，但若是有朝一日我们再相逢，那么，你可要做好准备，不管你是有意无意，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你！<BR>我们，要么是永决，要么是相守~……过往的平静，不复存在了……<BR><BR><BR>望着玉玲珑离去的背影，东方曜平静的脸上有着压抑的无力。<BR>“大哥，你们……”灵山巫有点着急的望着自家兄长，却又不知该说什么。<BR>“你走吧，至今日起，秋山谷再不见任何人。”<BR><BR>什么？不见任何人？那我咧？灵山巫正要抗议，忽感一道轻柔的气息将她包围，瞬间飞旋，她只感到一阵晕眩，待挣扎时，已到了秋山谷外的竹筏之上。<BR><BR>灵山巫有点不敢相信……该说她这是被赶出来还是丢出来好听点？<BR><BR>只见整个幽篁居自眼前慢慢消失，原是红枫遍地的林荫小道似是从未出现，只见遍地的野草漫延，哪还有那个仙境般的秋山谷？<BR><BR>灵山巫瞬间涩然，兄长，你用术法封住了秋山谷入口，是决了心要与世隔绝吗？舍弃红尘一心求你的道，兄长，你真是狠得下心……<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尾声<BR><BR>“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灵山巫一脸好奇的向着身边的玉玲珑问道，那日，她被丢出谷，正是掉在玉玲珑的小船上，似乎，她就是在等她。<BR>“天涯海角任我行，哈~~”玉玲珑得意的笑着，豪气干云~<BR>“不错的主意！不过，你真舍得丢下你那个绿头发的姐妹啊？”<BR>“这又不是我舍不舍得就能决定的事，不过，另一个棕发的姐妹，我倒是很乐意去打扰。”<BR>“嗯？你不是说你会尽量不去找冷妍的吗？”<BR>“是尽量又不是绝对~”<BR>“修罗大哥估计不会欢迎我们的，打扰他们甜蜜的二人世界，小心被揍！”<BR>“没关系，冷妍打不过我的，就交给我对付，至于你的修罗大哥，就由你想办法好了~~”玉玲珑很有义气的拍拍灵山巫的肩，一脸笑意。<BR>“哟，还真是感谢你的大方啊~`”<BR>“好友嘛，应该的。”<BR>“去你的~~”<BR>……<BR>哈~~~<BR><BR>爽朗的笑着，玉玲珑率先向前走去……<BR><BR>姥姥，我会带着你的期望好好活下去；<BR><BR>焰炀，我会带着我们的过往和回忆，一起去流浪……<BR><BR>东方曜，我相信’冤家路窄”~~你总有出关之日，我们总有相会之时！这次，你选了你的道，下次，你只能选我！我期待我们的再次相遇……<BR><BR>从此以后，天宽地阔，任我遨游……<BR><BR><BR>END<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后记：<BR><BR>终于结束了~~~伸懒腰~~~<BR><BR>那个，我承认秋山谷实际上是秋山临枫卧江子卧军师的地盘，嗯，主要是看霹雳时实在是喜欢极了这个地方，于是忍不住就借了来用，还希望卧军师原谅，你老就当成是出租给我好了，租金下辈子给你算~~~~（卧江子：冷笑冷笑再冷笑~~~~~银狐：零式刀法，去~~~）<BR><BR>写同人，而且还写这种跟现实搭不上边的同人~真是自找苦吃~~~不过，看多了霹雳布袋戏里面的那种或惨烈或缠绵或悲壮或温馨的故事，总是忍不住的想若是我们自己身处那样的环境，又会怎样？可是，霹雳同人自己又不敢下笔，会写同人必是因为喜欢，但又怕自己因为喜欢而写砸了这个角色，那是一种亵渎~~~于是，忍不住写自己论坛上的成员，在此，再次向所有在此文里被恶搞的同志们致上歉意~~~~叠成薄薄一张纸，请各位笑纳~~弯腰一鞠躬~~<BR>（被众人砸~~哀嚎逃~~~~）<BR><BR>…………||||OTZ<BR></SPAN>]]></description>
<author>一步玲珑</author>
<pubDate>2008-4-26 16:5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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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乱弹《霹雳刀锋》观后感（可怜的小百同志~~）]]></title>
<link>http://hyll.xhblog.com/archives/2008/304417.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pt">
<P><BR><!----></SPAN></STRONG><SPAN class=tpc_content id=text0><SPAN id=tpid0><SPAN id=spid0 style="FONT-SIZE: 10pt">&nbsp;&nbsp;&nbsp;&nbsp;昨晚看完刀锋第二十八集，实在是忍不住了，有些话不吐不快啊……小忘曾说过，看剧嘛，最好是先将它看完，才能有正确的完整的评论或感想……咳，可是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BR>&nbsp; &nbsp; 刀锋这一部，主要是从冷焰刀湛江云跟洛子商一起回到天外南海开始。天外南海是一处完全不同于中原苦境的地方，那里空气较为稀薄，所以，相杀的时候，如果速度太快，心脏便会承受不住。它除了人族之外，还有着中原没有的兽、虫、翼三族。四族之间，长期争战。当时的人族聚集地便是傲刀天下，傲刀天下共有三位城主及一个公主。分别是傲刀玄龙、傲刀苍雷、傲刀青麟以及傲刀环莺。<BR>&nbsp; &nbsp; 咳，说实在的，这三位城主，没有一位是令人看好的。傲刀玄龙，虽说有一方霸主的气势，但是，却有点刚愎自用；傲刀苍雷，有勇有智却无德；傲刀青麟，成天沉浸在亡妻的哀伤中，且过于仁慈，虽说，治天下，仁德当先。但问题是，那时他还没坐上皇位，他的仁，对于敌人来说无非是救命良药，但对于已方却是……哎……<BR>&nbsp; &nbsp; 傲刀天下皇族祖训，傲刀天下的皇族成员，成亲对象必须也是皇族中人，但傲刀城皇族，女子一向很少，于是，傲刀皇族后宫，一向是一女多夫的。而当年，傲刀青麟有一青梅竹马叫芸姬，是冰川的公主。后两人结为夫妻，当时的城主为傲刀玄龙。成亲当日，他曾亲口答应，芸姬公主只为青麟一人之妻。可是后来，他去出而反尔，占有了芸姬公主。结果，芸姬公主不堪受辱，上吊自尽了……因为，傲刀城有皇族妻妾一女多夫的祖训，傲刀青麟既无奈又不愿与兄长正面冲突，最后，背着妻子的尸体，出走傲刀城……<BR>&nbsp; &nbsp; 而傲刀玄龙为怕自己的背信弃义传于天下，影响傲刀天下的威仪，于是，秘密买通杀手，一夜之间，血洗冰川刀城一脉。而被买通的这五名杀手中，冷焰刀湛江云便是其中之一。也正是由于此事，湛江云只得孤身出走天外南海，来到中原苦境，一呆便是十年。<BR><BR>&nbsp; &nbsp; 此时，中原冥界天岳的刀王冰川孤辰，由于已完成魔刀鬼阳六斩刈的成形，而自愿牺牲。后被人所救，带至天外南海，经过旋空疾鹰提点，想起自己就是冰川刀城的遗孤。于是，誓死要报冰川一族的血仇。<BR>&nbsp; &nbsp; &nbsp; 啊，真的不是我在抱怨……想当初，刀王的初现是何等的威风？金子陵、白马纵横相继倒在他的刀下，这两人的死，可是为我那因看霹雳而千疮百孔的心又加了血淋淋的两刀口子……||||||OTZ<BR>&nbsp; &nbsp; 可是，那么厉害的刀王，一到了天外南海，一下子就由原来的上上驷，跌了好大一个等级……咳……我实在是不愿说，泪……只听他口口声声说要报仇，然后四处奔波，但到头来呢？真正的仇人傲刀玄龙死于自杀，而他……却被傲刀苍雷那两只不知是啥等级的手下给秒了……||||OTZ……哇，看到这，偶实在忍不住拍案而起！编剧他到底啥意思？就算是因为天外南海的环境跟中原不同，但差别也不能这么明显嘛？况且冰川孤辰不是还在天外南海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咩，再怎么着也应该稍微有点适应了吧？怎么可能会被那两只给抹了脖子呢？？？？看到他使出终极杀招，那种架势，那种神情，那种爆发力，当时只给我一个感觉：啊，傲刀苍雷快要死了！不然，就是他那两手下一定会挂掉！<BR>&nbsp; &nbsp; &nbsp; 可是结果却是…………||||||||||OTZ这是刀锋第一个让我怨念的地方！<BR><BR><BR>&nbsp; &nbsp; &nbsp; 三兄弟反目成仇，傲刀城争战不断。最后，以傲刀玄龙战败作为收场。这本就是意料中的事，但是，让整天只是沉浸在爱情幻灭沉痛中的傲刀青麟登上王位，实在是令人跌破眼镜……咳，不过话说回头，好像除了他，也没人能坐上这位置了。因为傲刀苍雷是个大阴谋家，被众人毙掉是早晚的事。而最小的公主，傲刀环莺那时又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想来想去，也只有他能坐了。所幸的是，他手下不乏能人异士，秋山临枫卧江子便是其中一位。先后替他搬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绊脚石，想来，他这王位还是可以坐得安稳的。</SPAN></SPAN></SPAN></P>
<P><SPAN class=tpc_content><SPAN style="FONT-SIZE: 10pt"><BR>&nbsp;&nbsp;&nbsp;&nbsp; &nbsp; 咳，说到卧江子，实在是那个让我口水啊~~~想他第一次出场，便是独坐在湖边，披着蓑衣，戴着斗笠，静静的垂钓……直到远处，一只竹筏缓缓的逆流而上，来到他的面前……是银狐！<BR>&nbsp;&nbsp;&nbsp;&nbsp; 哇，那首配乐，那抹身姿，实在是让我口水泛滥到脱水的程度~~~|||||||满脑子只剩“卧银雨中浪漫相会相会相会相会…………”（无限回音中）<BR>&nbsp; &nbsp; 记得以前看血印的时候，也见过卧江子，但当时，我之所以看血印，完全是冲着三先天而去的。满脑子只有龙宿的华丽剑子的戏谑佛剑的威严，对那抹灰绿的身影，并没投入多少关注。后看到他死于玄空岛，也只是小小的哀伤了一下下，然后，又马上奔向豁然之境那只白毛老道去了……<BR>&nbsp; &nbsp; 银狐真是好漂亮啊，因为他是兽人族，是只白色的狐狸。所以，他有尖尖的耳朵，有毛绒绒尾巴。真是可爱非常！呵，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的尾巴摇动时，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还特意倒带回去看。并且，他的配刀刀柄处的样子，居然是个火红的狐狸头。<BR>&nbsp; &nbsp; 我说过，我是帅哥控，所以，对这两只，自出场到现在，我已经彻底的拜服下去，无法自拔了……|||||<BR>&nbsp; &nbsp; 这么水的两只，总是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拖回后宫，好好的珍藏着，可惜，他俩已经名花有主……私下底跟狐狸讨价还价了半天，均得不到首肯，只好无奈抽身，奔向其它美人而去……这是刀锋第二个让我怨念的地方~~~~（注：此狐狸非银狐，乃霹雳论坛群里的某位整天口水银卧配对的同志！咳，熟悉的人，相信不用我提点就会明了是谁了吧？）<BR><BR><BR>&nbsp; &nbsp; &nbsp; 对于傲刀环莺的爱情，真是令人唏嘘不已。身为公主，却喜欢上自己的属下白城与。唉……傲刀城律，皇族之人只能与皇族之人联姻，所以，注定他们这段恋情是得不到结果。虽说后来傲刀玄龙有意撮合他们，但是白城与的心不在她身上。尽管她为了他，放弃公主的身份，又多次救他于危险中，但是，得到的却只有白城与的感恩。他可以为她不惜生命，但是，他的心却只会给另一个女子——苗蜜！<BR>&nbsp; &nbsp; &nbsp; 咳，说到白城与与苗蜜，差不多就是一个官一个贼的相处模式啦。苗蜜是虫族的人。记得他们的初识，便是苗蜜带族人去行刺环莺公主。然后，白城与赶到，救下了环莺公主的身，却也留下了她的心。当然白城与自己不知道。在吩咐属下好好护送公主回城之后，他便又继续去追赶行刺的黑衣人。在赶至一处树林，见地上有血迹一路沿伸，没入一处浓密的草丛之中。他二话不说，就拨开了草丛，却惊见半褪衣裳正在为自己疗伤的苗蜜！一向忠厚老实的近似木头的白城与，在愣了一秒钟之后，迅速后退转身。而苗蜜也吓了一跳，正欲惊叫，却见那位闯入者似乎比她更尴尬。（某狐狸言：啊，这根白木头，好色鬼，居然看了人家整整一秒钟~~~||||||||OTZ喷笑……）<BR>&nbsp; &nbsp; &nbsp; 苗蜜对白城与，有了微乎其微的好感……<BR><BR>&nbsp; &nbsp; &nbsp; 之后，就经常借口亲近白城与。那时，苗蜜由于行刺公主而遭到傲刀城的通缉，而白城与作为傲刀城的武训，便是执行这个任务。虽然他们由于各种原因三番两次的碰面，但白城与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放走苗蜜。为着心底那莫名的好感，白城与第一次违背城主的命令……而此时，苗蜜的心，已是彻底的沦落在他的身上了……早说了，白城与是根木头，此时，虽然对苗蜜有好感，但他还是认为他们是普通的朋友，或者说，比普通朋友稍微好一点点的朋友……咳，他真是这样认为的。<BR>&nbsp; &nbsp; 后来，他为了大城主的事情，与三城主傲刀青麟私下会面。当傲刀青麟告诉他，自己当年出走傲刀城的原因以及失去至爱是如何痛苦时，白城与的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苗蜜的身影。也许，就是此时，白城与的心中有了笃定。<BR>&nbsp; &nbsp; 由于看多了霹雳情侣的生离死别，所以，对这一对，我实在是不看好。看着白城与周旋在几位城主之间，让我深深的感到，这位白帅哥是命不久矣。记得周八伯曾为苗蜜算过命，说她如不尽快与心爱的人隐退，下半生必定孑然一身凄然过日。苗蜜不当一回事，但当时，在电脑前的我，却是有一个感觉。这个算命先生不简单！只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我原先想像中的苗蜜抱着白城与哭泣的镜头却是倒了过来，变成白城与抱着苗蜜哭得断肠。<BR>&nbsp; &nbsp; 原来，周八伯说的遭厄的人，是苗蜜！<BR>&nbsp; &nbsp;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一对，只可惜……这是刀锋第三个让我怨念的地方~~~~<BR><BR>&nbsp; &nbsp; 环莺公主由于白城与的关系，被贬为庶民。结果，刚出傲刀城不久，却由于三位兄长的原因，她被虫族之人所抓，沦为人质。但当时，三位兄长正在为傲刀天下的王位争得不可开交。她苦等兄长与白城与的相救，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后，在妖女黑蛛蚜的挑拨之下，性情大变，由原来的温婉善良变得狠毒异常。当然，这也怪不得她，面容被毁，心爱的男人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自己的一向尊敬的兄长只顾自己的权势争夺不顾她的死活（咳，其中三城主是迫于无奈！）让她感觉这个世界都抛弃了她，那么唯有自救了……||||||<BR>&nbsp; &nbsp; 后来，当战争平息，素还真用九耀芙蓉石换回了她，白城与接她回城时。她偷偷在白城与的水中下迷药，致使白城与被擒。在寒丝洞中，她告诉白城与，只要他愿意忘记苗蜜娶她，她便不计前嫌，放过他！但是，白城与宁死不从。彻底绝望的环莺公主，终于，对这份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感情彻底死心了。<BR>&nbsp; &nbsp; 从此，爱情在她字典里，被画上了一个大的叉叉！她要追求名利，追求权势，追求更高的武功……从此，那个善良的环莺公主，消失了……<BR>&nbsp; &nbsp; 虽说对她有着无限的同情，但是，如果白城与真答应她，忘记苗蜜与她成亲，我不知我该作何感想？<BR><BR><BR>&nbsp; &nbsp; &nbsp; 苗飞飞的出场，很令人开心。特别是她叫姐姐苗蜜一口一个苗美人，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爱。不过，如此火辣辣的美女在遇上洛子商之后……咳咳……虽然一开始，两人一见面就拔刀相向，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们是相斥还是相吸？反正，这个既可爱又美丽的姑娘，就是在与洛子商的打打杀杀中，将自己的心慢慢的送了出去……||||||果然美人的交友方式都是不同的！<BR><BR><BR>&nbsp; &nbsp; 说实话，看《霹雳剑踪》之后的剧集，对素还真这个人的认知，只有冷静、沉着、冷淡、幽默、心机深沉、智慧无双……总之就是作为一个正道领导者，所需的一切特性，他基本上都具备，但却总让我觉得少了什么。这也是当初看剑踪之后的剧集时，我会喜欢慕少艾，却对素还真这位中原支柱无多大感觉的主因。他缺少让人热血沸腾的冲动！他太聪明太冷静了，对于人性的温暖，说真的，在素还真身上，我感觉不到多少……<BR>&nbsp; &nbsp; 但是，当我看完皇龙纪，再去翻前面的剧集，再从《霹雳图腾》看起时，对于素还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对他的喜欢，开始一步步的往上攀升，我不知道顶点在哪里……|||||OTZ<BR>&nbsp; &nbsp; 记得好像是在《龙图霸业》中，素还真遭到天策真龙的一系列追杀，最后重伤，后被儿子素续缘救治。那时他独坐在轮椅上，披散着头发，望着天际的云卷云舒。那个落寞的身影，让人不由心酸。特别是当他望见那朵由石缝中长出，摇曳在风中的花儿，想伸手想抚摸它时，却发现自己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那声轻叹……我的心，蓦然一痛~~~ <BR>&nbsp; &nbsp; 结果，伤刚好了不久，为了救一页书，又中毒了……||||||||OTZ还是被毒在天外南海那个异地……咳，虽然知道他不会死在那，但真是活受罪啊……唉……<BR>&nbsp; &nbsp; &nbsp; 这是刀锋第四个让我怨念的地方~~~~~<BR><BR><BR>&nbsp; &nbsp; 在素还真去天外南海这段期间，中原武林也发生大小小事件几十起。诸如某某门派被灭啦，神童被抓啦，叶小钗失踪啦，云尘盒被攻陷啦等等，我就不说了，但是……百朝臣，这个在《霹雳兵燹》中出场，很有气势，很有看头的人材~~~~~居然………||||||OTZ曾多次在霹雳的论坛群里听人说：小百这孩子，自从被素素打了一顿再被关起来之后，脑子就坏了~~~当时，我还一直思考，脑子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他那架势，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才是……<BR>&nbsp; &nbsp; &nbsp; 结果……咳~~~我承认那些道友所言属实！在四无君面前，要么自我吹嘘，要么乱接任务但又每次都会搞砸。而奇怪的是，四无君居然每次都不会怎么说他，了不起一句“这次又闯了什么祸？”……咳……大吼，我不是腐女！但还是忍不住的要往某些地方想……||||||||OTZ<BR>&nbsp; &nbsp; 想起最近一次，四无君派人攻打云尘盒，抓了素续缘，结果，扯出了冥界邪能境的入口。为了探查这个入口，小百同志自告奋勇前去。之后，他带了一队天岳人马，遇河泅水，遇山攀爬，绕来绕去，终于到达一处废墟。他兴奋的让众人搜查，结果连地皮都翻出来了也没查出什么。此时，他看到路边有口井，便一口认定，邪能境的入口就是这个井内。然后，一马当先，纵身跳进了井里……||||OTZ……最后，顶着满脑袋的血与泥巴，从井里爬了上来……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再看一眼废井，摇头叹息：这口井真是深啊！<BR>&nbsp; &nbsp; &nbsp; 当然啦，他在井里除了摔个满头包，自然是什么也没发现……<BR><BR>&nbsp; &nbsp; &nbsp; 再来就是，四无君派人寻找那把什么矛。他又自告奋勇前去，结果，在别人地盘上还呛声，被人家拿起弹弓，一颗金弹珠，打飞得好远……然后，一路吐血吐回天岳。向四无君汇报情况时，说一句话，吐一口血……最后，四无君估计也是听不下去了，于是就只问了个大概，就自己亲自前去寻找那把什么矛。<BR>&nbsp; &nbsp; &nbsp; 之后，得知如果想得到这把兵器，就必须拿“檀香子、尸根、鲤鱼角”来换。于是，四无君派人寻找这三物。此时，小百同志再次跳出，边吐血边要求参与寻找宝物的行列。望着边吐血边犹自说个不停的百朝臣，四无君转身一挥羽扇：“你觉得你能胜任哪一项，你就自己去吧。”答应了……<BR>&nbsp; &nbsp; &nbsp; 于是，兴致满满的小百同志又带了一队天岳人马，前去找儒怪讨要檀香子。后来，檀香子被秦假仙所得，他就边吐血边埋伏在儒怪的门外，等秦假仙刚一出门，便拿麻袋套住他的头，一顿拳打脚踢，最后，抢了檀香子，兴高采烈的边吐血边回天岳向四无君报功去了……||||OTZ<BR>&nbsp; &nbsp; 天岳某小兵的那句：“百朝臣，你的吐血可真算是天下第一！”令我忍不住的发笑。当秦假仙好不容易从麻袋中挣出时，开口便是：“啊好啊，好你个百朝臣，边吐血也还敢抢你老子的东西，今后别让我遇上……”<BR>&nbsp; &nbsp; 小百同志实在是搞笑啊……|||||OTZ<BR><BR>&nbsp; &nbsp; 话说，刀锋这一部，除了三口组之外，喔不，现在应该是五口组。小百同志是另一个让我捧腹不已的搞笑高手，现在，更是只要一看他出场，都让我忍不住的想笑……啊，小百啊，我对你有爱~~~~~</SPAN></SPAN></P>]]></description>
<author>一步玲珑</author>
<pubDate>2008-3-17 17:4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　剑魂　／（双人版）]]></title>
<link>http://hyll.xhblog.com/archives/2008/28347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啊啊啊……我终于填完它了……一年，整整一年啊啊~~~~某人暴走中~~~早就说过，偶不会写鬼故事滴说……泪眼望冰姐~~~偶可是如期交货了啊（本来是昨天发的，但想到这内容跟元旦这么美好的节日不太相配~~~~啊，就不打扰大家过节的心情了~~~）嗯，你可以扔砖了~~~反正，就这么着了~~~死啊活啊就一砖头，你砸吧~~~~</P>
<P>………………………………………………我是哀怨无比的分割线……………………………………</P>
<P><BR>楔子</P>
<P>&nbsp;&nbsp;&nbsp; 时值黄昏，鸦雀开始陆续归巢。夕阳，抖擞着最后一丝光芒，开始慢慢的向山的那一边缓缓坠下……</P>
<P>&nbsp;&nbsp;&nbsp; 太行山下，一个远离尘世的小村落，稀稀落落的几十户人家，仿佛不着边际的凌乱坐落在这片宽阔的平原上。傍晚时分，炊烟袅袅，呼唤着田里的农人以及附近嘻闹的孩童。</P>
<P>&nbsp;&nbsp;&nbsp; 这是一个简单的小村，有着简单的庄户人。只是，若由山顶往下俯看整个村子，就会发现，其实，所有的房屋小舍都是依着太极八卦地理建造，就像一个巨大的桎梏，封印着不为人们所知的秘密。</P>
<P>&nbsp;&nbsp;&nbsp; 在这个平凡的小村子里，若说，有什么值得令人兴奋的事，那便只有独居于正东方青龙门方位的铸剑师。谁也不知道这名铸剑师来自何方，师承何处，姓什名谁？只是默契般叫他前辈！<BR>&nbsp;&nbsp;&nbsp; 每过一段时间，这位铸剑师都会开门迎客。通常这时，便是又一把灵剑在他手中诞生。而奇怪的是，每一把被众人观看过的剑，过不了多久，便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当然，村里的人是不会有谁去关注他们的前辈铸的剑去了何处？他们只希望那个温和俊美的有如神抵的男子能将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多一会再多一会儿……</P>
<P><BR>夜凉如水……<BR>&nbsp;&nbsp;&nbsp; 刚入夜不久，小山村四下里便安静下来，星星点点的烛光，一盏一盏的消失，直至，整个村落被包围在一片宁暗之中……</P>
<P>&nbsp;&nbsp;&nbsp; 蓦地，一道极低的声音伴着轻轻的扣门声响起：“前辈……”<BR>&nbsp;&nbsp;&nbsp; 门无声无息的打开，门内的人默不作声走出，扶起半跪着在地上的人，轻轻的走进屋内，随手带上门……屋内，烛光亮起……</P>
<P>&nbsp;&nbsp;&nbsp; “难得你会伤这么重，呵~~”<BR>&nbsp;&nbsp;&nbsp; “前辈莫再取笑了。”黑衣人叹了口气苦笑着，随即似想起什么，急急的递上手中早已断成两截的配剑，一脸希翼的望着眼前带笑的铸剑师：“前辈，麻烦你帮我看看，它是否还有修复的可能？”<BR>&nbsp;&nbsp;&nbsp; “真是把好剑，”轻轻的抚摸着剑身，铸剑师不由开口赞美道，但望着断痕处，却又忍不住摇头叹息：“只可惜……就算是修复了，只怕元灵消失，从此也再不复往日光华。”其实他一眼便看出这把剑并未到自然寿终正寝的地步，只是被人硬生生的从中砍断，剑中的精魂蓦然受到打击，重创之下，要复元怕是极难。<BR>&nbsp;&nbsp;&nbsp; “前辈，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因为它是……。”<BR>&nbsp;&nbsp;&nbsp; “不用说了，救它是我心意，与它本身的背景身世无关。”望着那把断剑，铸剑师淡淡开口道：“三天之后，你便可取回。但我必须提醒你，我只是负责救活她但并不能保证她能完好如初，一如从前的完美！”<BR>&nbsp;&nbsp;&nbsp; “只要能接得上，什么样子已不重要了。”黑衣人叹了口气，道：“那么有劳前辈，告辞”！</P>
<P>&nbsp;&nbsp;&nbsp; 望着垂头丧气离开的黑衣人，铸剑师的目光重又落到桌上那把通体莹白的玉剑身上。剑身上“玉铭鉴”三个字龙飞凤舞，显示雕刻之人极致的潇洒。这剑是采用一种极为稀有的玄冰玉铁精铸而成。这种精铁没有一般的金属光泽，却极似玉石一类，通体莹白，韧性十足。更重要的是，这种精铁是具有灵性的，据说，每一把出世的玉剑，均会有一个剑灵附着，终身不离，直至消亡。</P>
<P>&nbsp;&nbsp;&nbsp; 这是每个铸剑师都梦想得到的极品原材！</P>
<P>&nbsp;&nbsp;&nbsp; 三天之后，如他所说，剑身修复了。可惜，原本剑身中那本就不甚清楚的身影却更加模糊了。轻抚着剑身，铸剑师微微一笑：“莫慌！”<BR>&nbsp;&nbsp;&nbsp; 抬起右手，在食指上轻轻一咬，一滴鲜血渗出，滴在剑身上，只见那抹身影在微微一怔之后，慢慢的消失。<BR>&nbsp;&nbsp;&nbsp; “我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以后，好自为之。”淡淡的说完，铸剑师将玉剑轻轻的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草庐……</P>
<P>&nbsp;</P>
<P>百年后&nbsp;&nbsp; </P>
<P>书剑山庄.挽月阁</P>
<P>&nbsp;&nbsp;&nbsp; 时值初秋，夏日的余热早已褪尽，凉爽怡人。挽月阁的小院，白色的菊花铺满整个院落，大朵大朵的绽放在属于它们傲然而立的季节，芳香袭人！靠东的小院一角，一棵老槐树尽力伸长着枝臂，企图构上那阁楼的飞檐，落叶纷飞，铺在树底薄薄的一层，映着边上盛开的白菊，愈显萧瑟……</P>
<P>&nbsp;&nbsp;&nbsp; 空落许久的挽月阁，今日，有点不同……<BR>&nbsp;&nbsp; “凤姨，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灵魂啊？”一道幼稚的嗓音响起，给整个挽月阁增添一丝生气。<BR>&nbsp;&nbsp; “若若怎么会这么问呢？”凤姨微笑的注视着拉着她衣角的小女孩，温柔问道。<BR>&nbsp;&nbsp; “娘说，一个人死后，如果有人想念她，她的魂魄就会进入那个人的梦中，与她见面。可是……”小姑娘穿着粉红色的小襦裙，外套一件乳白色的小背心，扎着两条小辫子，一双圆圆的眼睛此时正带着委屈的望了望凤姨，又低下头：“若若也很想姐姐，为什么姐姐不肯在梦中与若若见面呢？” <BR>&nbsp;&nbsp; “呵，你母亲啊，就知道教你这些有的没的……”<BR>&nbsp;&nbsp; “她都失踪三年了。”抬头望了望似乎在叹息的姨娘，小姑娘眨巴着眼睛，闷闷的继续说道。<BR>&nbsp;&nbsp; “裳儿跟若若都是好孩子，天公爷爷啊，一定会保佑你们的！来，我们先去见你大伯。”凤姨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笑着牵起她的小手，一起离开了挽月阁。</P>
<P>挽月阁的时间，似乎又静止了……</P>
<P>&nbsp;&nbsp;&nbsp; 望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远去，我环抱着双臂，倚靠在那棵长得似乎有点嚣张的老槐树身上，静静的笑着……小姑娘，在这世上，不止有死人的灵魂，还有兵器的灵魂呢……比如少娘，比如……我！</P>
<P>&nbsp;&nbsp;&nbsp; 世间万物皆有精魂，死了，真正被带走的只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只要这世上还有让她割舍不下的眷念，还有值得让她等待的美好。那么，就算孤单游荡千年，又有何妨？</P>
<P>&nbsp;&nbsp; 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抹朦胧的身影……玉儿，你猜，这一次，我们又会相互等待多少年呢？ </P>
<P>&nbsp;</P>
<P>上</P>
<P><BR>十年后<BR>书剑山庄.正厅</P>
<P>终于到家了！</P>
<P>&nbsp;&nbsp;&nbsp; 我还未来得及发表一下感想，却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子，一阵风似的从内堂跑了出来，张开双臂就给了千若一个大大的拥抱。“若若，你可回来了。来，让凤姨好好看看，离家半年多，可有瘦了？”女子边笑边说，不忘将千若转来转去，真的就检查了起来。<BR>&nbsp;&nbsp; “凤姨，我也好想你啊，我也要看看，半年不见，凤姨有没漂亮起来？” 千若戏谑的笑着，惹来凤姨的笑骂声。<BR>&nbsp;&nbsp;&nbsp; 我忍不住翻翻白眼，又来了……算了，每次凤姨跟千若碰到一会，总有唠不完的话。摇摇头，我从千若的身上溜了出来。伸伸腰，决定，姑娘我要出去走走！</P>
<P>&nbsp;&nbsp;&nbsp; 千若是书剑山庄的小姐，而我，是她贴身佩剑中那缕精魂！跟在千若身边已有六年，而事实上，第一次见到她，却是在十年前。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那个在挽月阁拉着凤姨的手，一脸希翼的询问这个世上是否有鬼魂传说的小姑娘。只是当时怎也没想到，四年后，她会成为我的主子。</P>
<P><BR>&nbsp;&nbsp;&nbsp; 挽月阁最后一位主人就是千若的母亲，后来，她死了，这间别院从此也就被搁置着，直到前两年，千若搬了进来，拔了满园的白菊，种上了梅花……</P>
<P>&nbsp;&nbsp;&nbsp; 半年没有回来，挽月阁的景致几乎没什么变化。由于还没到冬天，院子里的梅枝也只好蛰伏着，继续无奈的等待着……倒是院角的那棵槐树似乎又葱郁了一些，现在，它已能碰到阁楼东边的飞檐，显得很是得意。微风吹来，满园子都可听到它那叶子低低的沙沙声。</P>
<P>&nbsp;&nbsp;&nbsp; 轻飘飘的跃上院墙，坐在墙头，晃荡着双脚，我静静等待着天黑。夏日的风暖暖的拂过面颊，让我晕晕欲睡。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日子，如果玉儿在身边，该有多好？<BR>&nbsp;&nbsp;&nbsp; 突地，角落边，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我不由精神一振，是少娘来了！呵，终于按捺不住，想要出动了吧！不动声息的离开墙头，我向那棵老槐树飘去。<BR>&nbsp;&nbsp;&nbsp; 果然，在树荫下的墙角处，见到一团灰蒙蒙的透明物体，隐隐约约的飘浮着，似乎想动却又不敢。我勾起狞笑，猛地扑上前去，只听“哇”的一声大叫，那团黑影不见了踪影……<BR>&nbsp;&nbsp; “哈哈哈……”我站直身子叉着腰仰天狂笑，耳边，是气急败坏的少娘噼哩叭啦的咒骂声。</P>
<P>&nbsp;&nbsp;&nbsp; 今晚的月色，一如往常，迷朦、幽暗……我背靠着门前的朱漆小柱，笑望着眼前那个对我怒眉相向的姑娘。她身着白色及地长裙，虽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却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气质。不过此时，秀气的脸上满是愤怒：“你这块破烂冰，半年不见人影，一回来居然就吓我，看我不打你！”说完，便抡起拳头揍了过来。<BR>&nbsp;&nbsp;&nbsp; 开玩笑，好歹跟着千若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打滚了这么久，岂能让一个小女子就揍扁？所以，我二话不说，拎起裙角，飘！</P>
<P>&nbsp;&nbsp;&nbsp; 月光下，两条清瘦的白色身影满院子的乱飞。呵，如果，有人看得见我们的话，我不知道会掀起何种惊涛？</P>
<P><BR>&nbsp;&nbsp;&nbsp; 认识少娘有好几十年了。</P>
<P>&nbsp;&nbsp;&nbsp; 我们都是寂寞的人。</P>
<P>&nbsp;&nbsp;&nbsp; 我被封在冰盒中，搁置在挽月阁的横梁上，几十年如一日。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能够自由活动。虽说不能离开冰剑太远，但相比那个安静的冰盒，这小小的挽月阁给了我太多的自由！<BR>&nbsp;&nbsp;&nbsp; 我看着挽月阁的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最终，再也没人住进来……一个人，数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直到，遇见少娘！</P>
<P>&nbsp;&nbsp;&nbsp; 少娘就沉睡在那棵槐树下，几百年徘徊着，不曾离去……听她说，她的骸骨就埋在那棵槐树底下。我想，估计现在已经找不到了……<BR>&nbsp;&nbsp;&nbsp; 其实，以少娘现在的情况，她完全可以离开这里，几百年的时间，她早已不受骸骨属地的影响。只是她至今还逗留在这里，应是这个地方还有着过往的回忆，牵绊着她。</P>
<P>&nbsp;&nbsp;&nbsp; 我不曾问她的过往，一如她从不追问我的从前。<BR>&nbsp;&nbsp;&nbsp; 我们都保留着属于自己的秘密，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成为好友。</P>
<P>&nbsp;&nbsp;&nbsp;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千若无意间打开冰盒的那一刻结束……但我不怨恨，要想找到玉儿，离开这里是必须的事，而单凭我自己，却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P>
<P><BR>&nbsp;&nbsp;&nbsp; 还记得我跟少娘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晚，实在是无聊，我在院子中胡乱飘着。在这世间，除了玉儿，我不知道还有谁能陪我说话？<BR>&nbsp;&nbsp;&nbsp; 之后，就在那棵槐树边上，我看到一个很美丽的女子，正对着月儿发呆。在她身后，我找不到任何属于人的影迹。也许是穷极无聊吧，我慢慢飘到她身后，恶作剧般大吼一声，然后，就听那个女子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后，消失了……</P>
<P>&nbsp;&nbsp;&nbsp; 我的心情突然大好起来！</P>
<P>&nbsp;&nbsp;&nbsp; 没过多久，她又出现了，站在远远的地方问：“你看得见我吗？”<BR>&nbsp;&nbsp;&nbsp;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答道：“看不见”！<BR>&nbsp;&nbsp; “喔……”她小小声的说着，很是失望低下头，随即又快速抬起头道：“不对，看不见你怎么会吓我？”<BR>&nbsp;&nbsp; “哟，想通啦？那你刚才不是废话嘛。”我承认我是故意的。<BR>&nbsp;&nbsp;&nbsp; “你……你欺负我……”跺了跺脚，她又消失了<BR>&nbsp;&nbsp;&nbsp; 我微笑的望着她消失的地方，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倚靠着那棵槐树，静静等待着……我敢打赌，她一定会再出现！</P>
<P>&nbsp;&nbsp;&nbsp; 果然，我还没数到十，身后，又响起她的声音：“喂，你叫什么名字？”嗯，看来她将神出鬼没这个词语的精髓掌握得很好。<BR>&nbsp;&nbsp; “你不是走了吗？”我好笑着逗她。<BR>“走了再回来，不行啊？”她噘着嘴说道，然后，走到我面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随即开心的拍了拍边上的位置，仰着脸，望向我笑着。<BR>她请人的姿势还真特别！</P>
<P>“你怎么用”走”的？”我坐了下来，好奇的问着刚刚真是双脚踏地从我面前走过的她，一般，鬼物不是都喜欢飘吗？<BR>“这样，才不至于让我忘了当人的感觉啊。”她悠悠地说道，抬头望了望那轮明月，几不可微的叹了口气。</P>
<P>那晚，我们到底聊了些什么，已不记得。只知道，从此，在书剑山庄，我有了一个朋友，除了玉儿，百年来唯一的一个朋友。</P>
<P><BR>终于，我们决定停下来，并不是因为累，而是，少娘突然说：“唉呀，我忘了保持形象了！停、停！”然后，她就突然停下来整理衣裙。我觉得好笑，她这是整理好仪容给谁看啊？<BR>做鬼物就这一点好，哪怕再晚，你也可以玩得疯狂，而不必担心会吵到隔壁邻居！</P>
<P>我絮絮唠唠的讲着离开山庄后的事情，少娘听得津津有味……</P>
<P><BR>&nbsp;&nbsp;&nbsp; 回房的时侯，天已微亮，我打着呵欠准备钻回我的地盘睡觉，却见到凤姨跟千若一块睡在床上。想来，昨晚她们也是聊到通宵才倦极而眠的。<BR>&nbsp;&nbsp;&nbsp; 凤姨对千若是真的好。望着两人睡着的容颜，让我有种错觉，似乎，这躺着的真是一对母女呢。<BR>&nbsp;&nbsp;&nbsp; 事实上，凤姨是千若母亲的表妹，因为千若的父亲突然逝世，受不住打击的母亲，不久也追随而去。所以，她便留了下来照顾年幼的千若。那年，千若才五岁。<BR>书剑山庄是顾家的产业，只不过，千若从不问山庄的一切运营。她说，那是属于大伯的麻烦事，她只要吃好睡好玩好便可以了。</P>
<P><BR>@ @ @ @ @ @ @ @ @ @</P>
<P><BR>初夏的书剑山庄，安宁，平静。种满各个院落的灿烂花卉争相开放着，各种香味醺得人昏昏欲睡，除了挽月阁。<BR>千若倚着窗，微垂着眼睫，望着手中那把晶莹剔透的剑，拿着上好的雪缎，慢慢的擦拭着。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不见任何情绪。</P>
<P>我倚靠着窗台的另一边，看着她的动作，心下了然。每次有任务时，她就会露出这种表情。<BR>“冰儿，又要辛苦你了！”良久，她终于勾起一丝微笑，带着无奈、决绝……<BR>“合作愉快！”我笑着说，虽然我知道她听不见。<BR>“合作愉快！”她微笑着轻弹了一下剑身。</P>
<P>抬头望向窗外，此时花园中，只有满院的梅枝，傲然挺立着，虽未到属于它的季节，但那种傲气却丝毫不逊于其它灿烂的花儿。只是，其它院落现时都是彩蝶环绕，唯独挽月阁，寂寞无声。</P>
<P>如果是在两年前，她现在怕是正挥汗如雨的练习着剑法吧。千若对于武学很有天赋，也很是醉心。只是这种嗜好，到如今我却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好？</P>
<P>少娘说得对，习武，真是把双面刃。要么伤人，要么伤已！</P>
<P>晌午时分，我们告别了凤姨，离开了书剑山庄。对于我们的离去，凤姨看起来很是不舍，可是，却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反正过段时间，千若自会回山庄，姑娘家不乘现在有精力遨游江湖，等到他日成亲了可就没什么机会了……凤姨一向看得开，并且她对千若的武功很有信心。</P>
<P><BR>三天之后，我们来到了扬州城。</P>
<P>扬州城，繁华依旧。白天，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吵杂不断；夜晚，则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喧哗更甚白日。记忆中，似乎只有京都开封能与之相媲。</P>
<P>这是我第三次来到扬州城，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是为了任务。<BR>随意找了间客栈住下，吩咐小二不许来打扰。之后，我们便静静的等待夜晚的到来……</P>
<P>明天，便是扬州首富孟士诚的六十大寿。所以这几天，扬州城一片热闹。听说，这个孟士诚可是扬州有名的吝啬鬼，不知这大寿，他如何在风光办理的同时又能省下钱财？这令我很好奇。<BR>千若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她说：“冰儿，这次有人要亏大了！”<BR>我抿嘴轻笑……</P>
<P>&nbsp;&nbsp;&nbsp;&nbsp; 坐在窗沿上，望着街上来来往往不停喧哗的人群，我自嘲的勾起唇角。这世上的人何其多，可真正能够说得上话的，又有几人？玉儿，我又开始想你了，怎么办？</P>
<P>&nbsp;&nbsp;&nbsp; 在百年前，那个痞子样的铸剑师，用那块不知羡煞多少武林人的寒冰铁，给了我生命。刻在我身上潇洒至极的“冰如鉴”三个字则是他给我的名字。而先我一天”出世”的，便是由那玄冰玉铁成型的她。同样的在她身上也有一个属于她的烙印，那便她的名字：玉铭鉴。<BR>冰玉明鉴，此情无殇——这是在完成我们之后，他刻在屋前那块巨石上的话。如今呢？我早已见不到当初那名意气奋发的铸剑师，他在他的“情”消逝之后，也追随而去了。唯留在这个世上，当初他赐予我们灵力的两滴精血，以及一缕剑灵对另一个剑灵的思念。</P>
<P>百年了，自那日一别，我们居然分开了百年……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我们的初识……</P>
<P>“我叫玉铭鉴，你呢？”<BR>“冰如鉴”<BR>“我可以叫你冰儿吗？”<BR>“可以”<BR>“我们来结拜好不好？”<BR>“不好”<BR>“为什么？”<BR>“因为我不要当妹妹。”<BR>“喔，那我们当朋友吧。”<BR>“好”<BR>……</P>
<P>&nbsp;&nbsp;&nbsp;&nbsp; 那是我们刚有意识的时候，对于外界，充满了那么多的好奇。那么自然，我们便走到了一起。呵，其实也只是一开始不甘心比你晚而已，在之后的日子里，我早已当你是姐姐。似乎，这也是你主动开口说话最多的一次。在往后的日子里，更多的是我在眉飞色舞的说而你却带着微笑静静的听，偶尔，再发表一下你的看法。</P>
<P>&nbsp;&nbsp;&nbsp; 从初识，再到后来的共事，我们在一起，呆了近百年。共同御敌，并肩作战，是姐妹，亦是唯一的好友。<BR>&nbsp;&nbsp;&nbsp; 好庆幸，我们最初的主人，是用双剑的！只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人，最后为了一个所谓的正道栋梁不惜背上叛教的罪名，却只换来对方一句抱歉，下场落得那么凄惨……我们的第一次分别，就是从她被禁开始……之后，数度匆匆相聚又匆匆分别……最终，便是到今日，阔别百年……</P>
<P>&nbsp;&nbsp;&nbsp; 玉儿，难道真如你所说，这世上，好人都是受上天疼爱的，提早收走他们，是免让他们沦落尘世受尽苦难？<BR>&nbsp;&nbsp;&nbsp; 可如果真是如此，能否拜托他老人家，下次收人的时候，手法稍微温和些？</P>
<P>收回不着边际的思绪，抬头望着天空淡淡的飘浮白云，我微叹着，玉儿，你到底在哪里？</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 三更天了，扬州城喧哗渐息，凄冷的长街上，除了更夫偶尔的敲梆子声，寂静非常。<BR>推开窗子，一眼望去，除了大户人家的门前，悬挂着的灯笼微光之外，整个扬州城沉浸在一片稀微的黑暗之中。</P>
<P>&nbsp;&nbsp;&nbsp;&nbsp; 冷冷的四周打量了一番，戴着面具的千若微一屏气，便由客栈的窗口跃至大街上。随即快速向前奔去，一袭白衣在夜色中如轻烟般的一闪而过。<BR>&nbsp;&nbsp;&nbsp;&nbsp; 若论轻功，当今武林中，怕是没有几人能相其左右。只是，千若啊，我们现在是执行任务，不是出外游玩啊……摇摇头，我不得不承认千若对白衣有一种偏执的嗜爱。</P>
<P>&nbsp;&nbsp;&nbsp;&nbsp; 我们来到一幢很华丽的府第之外，抬头望着大门上那大大的孟府二字，我点点头，就是这了！千若贴着墙根侧耳倾听了一下，随即迅速退开两步，然后，一个鹞子冲天，拔地而起，再在半空中，一个优美的转身，整个人便轻飘飘落在院子中。<BR>&nbsp;&nbsp;&nbsp; 黑暗中，我们快速奔走。一路上，巡夜的仆人真是不少。时不时的，便有几个被千若无声无息放倒。看来，这孟士诚家大业大，也怕有心人看上他，所以，这护院还真不是普通的多。只可惜，他花重金买护院，却依旧保不住他的命！<BR>&nbsp;&nbsp;&nbsp; 很快的，我们来到一间亮着灯的卧房外。这便是孟士诚的房间，只是都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睡？烛光，将房内的物什影子投在窗上，静静的。<BR>&nbsp;&nbsp;&nbsp; 望着投在窗纸上的人影，千若微眯了双眼，按了按手中的冰剑，随即，不动声响靠近另一边的窗子。</P>
<P>我正欲跟进，却被一阵突来的心悸阻了动作。</P>
<P>&nbsp;&nbsp;&nbsp; 又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不知为何，最近，总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似有似无的环绕在我身边，可是当我想寻找出处时，却又无声无息的消失。<BR>&nbsp;&nbsp;&nbsp; 我迅速抬眼四处寻找，却愕然瞥到院墙上，一道黑影稳稳停立着，虽看不清她的容颜，但那目光，却是让人很不舒服！<BR>&nbsp;&nbsp;&nbsp; 也顾不得那个感觉，一个旋身，我便回到了剑中。<BR>&nbsp;&nbsp;&nbsp; 千若亦发现了不对劲，停下了掀窗的动作，目光冰冷望着那个在月光下同样冰冷望着她的黑衣人。</P>
<P>看来，今晚有一场无可避免的血拼！</P>
<P>&nbsp;“他是我的！”良久，对方终于开口，低低的嗓音，透着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混然天成的杀意！<BR>&nbsp;“那么，告辞”！瞥了眼屋内那混然不觉得危险已靠近的人，千若微挑了嘴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BR>这女人是谁？看她的样子及身上的那股蛰人的杀意，不像是保护孟士诚的人。</P>
<P>只是，千若，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将手中的猎物让出去的？ <BR>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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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 由窗子翻进客栈房内，千若放下手中的剑，慢慢的坐了下来。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泄进来，洒在靠窗的地面上，朦胧的一片明亮，越发显得屋内的其他地方的黑暗。</P>
<P>&nbsp;&nbsp;&nbsp;&nbsp; 千若就这样默默的坐着，良久良久……她拿起了桌上的剑，缓缓的拔出来，冰冷的剑锋，在暗黑的夜里散发丝丝寒气。<BR>&nbsp;&nbsp;&nbsp;&nbsp; 拿着雪缎，千若又开始擦拭着剑身。望着她眼中的赞赏，我想起她第一次见到我时那种如获至宝的表情，不由失笑。似乎，每个见到我的人都会夸奖我的美丽。只是，我不信！<BR>剑，它的最终用途就是杀人。而一把染了鲜血的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美丽的。</P>
<P>“冰儿，我想他了！明天，我们去见他，可好？”微叹了口气，千若收起冰剑，又开始了沉默。<BR>我坐在边上角落中的椅子上，微笑听着。</P>
<P>我知道那个“他”是谁！<BR>那是个外表跟名字一点也不搭配的男子。似乎总是见到他在笑，更好玩的是他笑起来居然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给他原来便平和的脸上添了一丝孩子气。<BR>那个让人感觉很暖很暖的男子，他叫楚殇，是冥夜山庄的少爷。</P>
<P>&nbsp;“殇”这个字，其实残酷，有种短命的感觉。我承认，我不喜欢他的名字，但却无法不喜欢他的人。</P>
<P><BR>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离开了客栈，前往冥夜山庄。<BR>似乎每次在去冥夜山庄的路上，千若都会显得很轻松。说实话，千若的歌很好听，她总是喜欢轻挥着细细的草秸，哼着曲子。</P>
<P>我们慢悠悠地走着。我猜想着，今天，会有一个愉快的午后……<BR>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出现的话！</P>
<P><BR>“你倒是挺悠的！暗主交代你的伤务完成得如何？”望着千若，一身艳装的女子美丽的脸上尽是一片憎恶之色。<BR>是青玲！千若对她一向没好感，如同她对千若同样厌恶！<BR>自从她出现之后，千若的一身闲适便也全部消失：“有人先我下手！”<BR>“那孟士诚死了？”<BR>“差不多！”<BR>“差不多？代表不肯定喽？哼，你连猎物到底有没死透都没摸清楚就撒手不管，你这任务完成的还真”出色”！”青玲嘲笑着。<BR>“至少比有些人连接任务的资格也没有来得好！”千若微挑了眉，笑着望向她，眉宇间，亦是不惶多让的挑衅。<BR>“玄月，你别得意！要不是你暗中破坏，暗主怎会对我失望？”被人道破心事，愤怒瞬时爬上青玲的脸。<BR>“那又怎样？”睥了边上的青玲一眼，千若别开了眼。<BR>“你……”青玲柳眉倒竖，脸色突变，眸中冷光一闪，握剑的手紧了紧，但最终还是没有拔出来。<BR>“请你回报暗主，孟士诚绝无生机。我还有事，告辞！”言毕，也不管脸色青紫交加的青玲，兀自离去。</P>
<P>望着千若离去的背影，青玲的脸上，阴狠之色愈加浓烈。<BR>玄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失去之痛！</P>
<P><BR>其实千若并没走远，她只是不喜欢跟青玲呆一块儿，她说，两人呆的时间越久，越容易出事。我相信千若的话，以青玲对千若的怨恨，失控是早晚的事，动手更是不在话下！虽说青玲决非千若的对手，但如此一来，却会影响千若的计划！<BR>望着远去的青玲，千若目光深遂。半晌，终于掉头而去。</P>
<P>她不去冥夜山庄了，因为现在，她心情不好。她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见任何人，那会传染的。不过，我不这样认为，心情不好时，应该找人诉说，那叫分担！</P>
<P>我心疼这样的她，却无可奈何。我也不希望凤姨出事，虽然这好自私。</P>
<P>两年前，凤姨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我们便寻名医，皆不得治。而治不了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缺少一味药引——引魄珠！</P>
<P>如此珍贵的药引，寻常医家如何拿得出来？正当我们一筹莫展时，那个黑衣人的出现，给了我们希望。他愿意将引魄珠送给我们，但条件是，千若必须听命于他，为期三年。这种不亚于乘火打劫的作法令我十分恼火，但千若二话不说便答应了。</P>
<P>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他是“鏖暗”的杀手。鏖暗——一个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从没有谁见识过鏖暗的真正势力也没见过鏖暗的人，用一句很老套的话说，凡是见过鏖暗的人都是死人。</P>
<P>似乎，我们别无选择！</P>
<P>鏖暗是个收银买命的杀手组织，但也有属于自己的原则，并不是任何的单子都会接下，这也是千若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三年的缘故。当然，也还附加了她自己的条件！</P>
<P>如果让凤姨知道我们为了救她而滥杀无辜，一定会非常怨恨她自己。我们不想救了凤姨的人，却伤了她的心。</P>
<P>玄月，便是加入鏖暗之后，这个新身份的代称。<BR>自从加入了鏖暗，这三年来，我们似乎不断的在做任务。鏖暗的主人长什么样子？武功有多高？我们谁也不知道。每次回组织的时候，都只是见到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所有的人都敬称他为暗主。</P>
<P><BR>@ @ @ @ @ @ @ @ @ @ @ @ @ @ @ </P>
<P><BR>虽说不去见楚殇，但是，在外面游荡了几天之后，我们还是踏上了去冥夜山庄的路。唉，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P>
<P>那日，如往常般，我们来到冥夜山庄见到了楚殇。每次，千若跟楚殇单独相处时，我便会识时务的离开。虽然他们是没什么怨言，但君子有言：非礼勿看，非礼勿听！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暂时性的躲开一会儿是必须的。</P>
<P>一般来说，我们去冥夜山庄都会呆个一两天。可是那天，却不到半日，千若便带着我离开了……</P>
<P>楚殇什么也没说，只是我看到，他望着千若背影的眼神，带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因素……<BR>他们，怎么回事？</P>
<P>犹记得初识楚殇是在两年前，那时，千若刚加入鏖暗不久。每次血腥的杀戮之后，千若总会情绪低落好一阵子。因为她不是鏖暗真正的杀手，一般来说，除了回报任务时需前往鏖暗总坛，其它时间，是不受鏖暗任何管束的。这给了她一定的自由，也给了她相当的危险。<BR>那日，刚完成任务，却也因伤重而昏倒在路边，最后，由路过的楚殇救起，救了她的人也带走了她的心。</P>
<P>冥夜山庄是中原武林的正道支柱，我不敢想像，若让人知道，他们的少主跟杀手组织鏖暗中的双修罗之一玄月有关系，会有怎样的轰动？想必千若也是这样认为。所以在楚殇面前，她隐起了所有杀手该有的狠、绝、厉，甚至她一直都没告诉他，她真正的身份。</P>
<P>外人眼中，书剑山庄的大小姐，一直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除了凤姨等少有几个仆人知晓其实他们的大小姐很少会呆在山庄。就算偶有几个下人会互相说什么杂言，但谁也不会将这位大小姐与传说中的双修罗之一联想到一起。</P>
<P>其实，我知道千若只是在等，等套在她身上的枷锁解除，到时，她就会好好的向楚殇坦承一切。</P>
<P>等待，是一件很辛苦很辛苦的事，这个世上，我们连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都无法预知，更遑论一年两年甚至百年……可是，有的时候，当没有任何选择给你的时候，唯一可以走的路，便只有等待。</P>
<P>我与千若都在等待，她在等她的自由，我在等我的朋友。<BR>只是再过半年千若就可以自由了；而我呢？漫无边际的等待，我却不知道还要多久……</P>
<P><BR>@ @ @ @ @ @ @ @ @ @ @ @ @ @ @ @ @ @ @ @ @ </P>
<P><BR>似孤魂一般在外面游荡了数日，终于还是回到了总坛。暗主对于我们这次的任务虽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不甚满意。我是不清楚青玲是怎样跟他回报的，但无妨，反正任务已完成，其它的，就随便啦……</P>
<P>“玄月，这次召你回来，你可知所为何事？”暗主沉沉的问道，戴着面具的脸上，那双幽黑的眼眸，凌厉而霸道。<BR>“属下不知，望请暗主明示！”千若低了头，微垂的睫毛，挡住那双黑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BR>“自你加入组织已两年有余，再过六个月，便是你我相约的三年期限。过了这半年，你便是自由之身。”<BR>“嗯，属下感谢暗主厚爱，这两年多来对属下照顾有加。”千若微一欠身，不卑不亢的答道。</P>
<P>的确是“厚爱”！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多少次的浴血奋战。单单以杀手这个身份来说，他的厚爱，真是令人承受不起！</P>
<P>“哈哈哈哈……”高高在上的暗主，狂妄的笑声充斥着偌大的总坛，令人不起自主的起鸡皮疙瘩：“那接下来的半年，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BR>“属下明白！”</P>
<P>我抱着双臂靠在柱子边，听着千若跟暗主的对话，忿忿不平……</P>
<P>&nbsp;&nbsp;&nbsp; 此时，一个黑衣女子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望着那张冷漠的脸，我哧笑一声，又是她。说来好笑，我是直到前不久才知道，这个屡次插手我们任务的女子，居然是鏖暗中，跟玄月齐名的幻月。很是奇怪，我们明明是在同一个组织共事，却很少遇上。严格来说，在总坛，今天我们算是第一次相遇！</P>
<P>&nbsp;&nbsp;&nbsp; 这两年来，杀手玄月与幻月并称“鏖暗”组织的两大修罗。只因她们出手，从未失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妖媚惑人残酷至极”是江湖中人给她俩的评断。但是，我从不觉得玄月有过什么不择手段的劣迹，更别提什么妖媚惑人。似乎，她比较喜欢一剑解决对方，绝不让对方有反抗的空间也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P>
<P>&nbsp;&nbsp;&nbsp; 除非是天生的杀人狂，否则，没有一个人喜欢天天杀人。虽说，死在玄月剑下的亡魂，均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毕竟是人命。犹记得最初的时候，她总是狠不下心，于是暗主便暗中给她下了摄魂术。这种术法最痛苦的地方就是，不管你愿不愿意，一见到目标出现，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活动，直到，目标倒下，术法解除。</P>
<P>&nbsp;&nbsp;&nbsp; 由于凤姨的引魄珠，暗主只给了一半，所以，要完全治好凤姨，我们必须得信守这个承诺！只是三年，真的好漫长……<BR></P>
<P> 对于幻月，我谈不上了解。但从仅有的几次会面可知，她似乎偏爱黑色，就像千若偏爱白色一样。咳，或许我该说，这两人都是颜色偏执狂！<BR>&nbsp;&nbsp;&nbsp; 与前几次相比，今天的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全身散发出的那股阴冷气息令我不寒而慄。</P>
<P>她最近遭到什么打击了吗？</P>
<P>望着若有所思的千若，幻月微低下眼睫，遮住千若那似带有探究的目光……</P>
<P>&nbsp;&nbsp;&nbsp; 呵，这下子好玩了，看她俩的样子，似乎之前发生了点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过，我一向都是跟在千若身边，鲜少有事是我不清楚的。除非，是在冥夜山庄。<BR>&nbsp;&nbsp;&nbsp; 难道，她会是千若提早离开冥夜山庄的原因吗？或者说，她今天的的阴狠之气是来自千若？</P>
<P>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P>
<P><BR>“昨天有人出银五万两，买户部尚书杜千秋的命。至于杜千秋此人，相信不用本座再详细解释了！”<BR>“嗯。”两人同时低低的应了声。<BR>“你俩的能力本座很信任，但这次任务绝不容失，所以，这次就由你俩共同接下吧。”暗主闲闲的再次开口，望向两人的目光，意味深长。<BR>“我拒绝！”<BR>“我拒绝！”</P>
<P>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言毕，互望一眼，然后抬头望向高坐着的暗主。<BR>“说出一个令本座满意的理由！”站起身子，暗主踱到她俩身边，沉沉的说道。</P>
<P>杜千秋是扬州知府，是个名副其实的贪官。这样的人，等待他的应该是开封府的那把狗头铡！但现在显然有人迫不及待的想送他归西，他死不足惜，只是这样一来，倒是连累千若要背上个谋杀官员的罪名。</P>
<P>最终千若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当初加入鏖暗，她开的条件是“老幼妇孺，不杀；清官贤士，不杀；”这是千若跟暗主做的约定。但显然杜千秋是在这个约定之外！</P>
<P>而幻月，我相信她拒绝的理由跟千若一样，并不是因为狙杀的对象，而是因为合作伙伴！</P>
<P>两人再次对看了一眼，微蹙了眉，却是不再说话。<BR>“既然你们无话可说，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了！若没什么事，退下！”负手在后，暗主背对着我们，不容拒绝的命令道。</P>
<P>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行礼，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的离开总坛……</P>
<P>我瞪大眼睛，惊异望着离去的幻月……刚刚，我俩擦肩而过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只是一瞬却又消失……</P>
<P>我不知道她手中的佩剑叫什么，也从未见过它出鞘，只不过单看那剑鞘，我可以确定，这决不是玉儿最初的外衣。不过，世事变迁之快，岂是我们一个小小剑灵可以预知的？也许，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也说不定，毕竟，我们分开了百年。</P>
<P>我决定，要找机会好好探查一下她！</P>
<P><BR>@ @ @ @ @ @ @ @ @ @ @ @ @ @ @ @ @ @ @ @ @ </P>
<P><BR>接了任务便得完成，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前往扬州。与幻月虽为同伴，但这一路上，却并不同行。各人有各人的行事准则，只要不妨碍到任务执行，便无关紧要。反正此次两人的共同目标是杜千秋，主要目的是要他死！只要他一死，不管采取什么手法都无话可说。<BR>杀手的终极目标，便是完成任务！</P>
<P><BR>说来，最近我们跟扬州城好像很有缘。似乎，前不久我们才离开扬州。</P>
<P>加入鏖暗以后，首次需要与人联手，我想，千若需要时间调节一下情绪。于是，第一次，她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又去找楚殇了。</P>
<P>听说，开封府的那只御猫受了伤，身为好友的楚殇当然要前往探视，以表关心之礼。而千若，也是欣然同意。</P>
<P>跟着楚殇，我们来到了开封府。从后院翻进去，他们熟门熟路的直奔展昭的房间。说到这里，我不免想笑，似乎，我认识的跟展昭有牵连的人，不管是朋友或者敌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翻开封府的院墙！真搞不明白，明明有路却不走，偏爱翻墙。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公孙先生说，要重修院墙。不过，我很想告诉他，其实修不修都无所谓啦，反正，修得再好，也很快就会被踏坏的，浪费银子而已。</P>
<P>望着千若跟楚殇的身影走进展昭的房间，我荡着双脚，优闲的坐在墙头，望着这开封府后院熟得不能再熟的花花草草，笑望着他们接下来见面的场景。</P>
<P>从开着的窗户望去，屋内，展昭躺在床上，受了伤的手臂裹着累累的白布。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这个四品武官，当初，到底是什么缘故让他由江湖中自由自在的南侠心甘情愿投身为官府中人？舍弃了江湖人最为看重的自由来保百姓的青天，真不知该笑他的傻还是敬他的忠？<BR>边上，是白玉堂，一身永不改变的白衣，衬着本有的英气，风流潇洒，玉树临风，而那把万年不离身的扇子，此时合拢着正被他上下抛着玩。不过，他这一身的闲适很快就会不见……我叹息着，因为，楚殇已经踏进了房门。</P>
<P>“哟，楚兄，别来无恙。不知楚兄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要事？”首先开口的是白玉堂。<BR>“托白兄的福！楚某今日别无要事，只是恰恰路经此地，就顺便来看看我的朋友是否还活着？！”楚殇闲闲一笑，吐出的话却是刻薄非常。<BR>“多谢楚兄关心，麻烦你看完就赶紧回冥夜山庄。”<BR>“喔，然后呢？”楚殇微挑了眉，笑望着白玉堂<BR>“然后我与展昭明天再去你家，看看你死了没？！”刷的一声打开白扇，白玉堂优雅望着对面的楚殇，从容说道。<BR>“哈哈哈……”楚殇大笑着，白玉堂一如他印象中的样子，丝毫没变。<BR>“好长时间没见面……”<BR>“也该活动活动筋骨……”<BR>“那么……”</P>
<P>一条灰色的人影如箭般射出门外，随后，一道白影跟上，转眼，两个皆消失在众人眼中……<BR>院外，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不绝入耳……</P>
<P>望着消失的两人，展昭从头到尾不置一词，只是朝着坐在他床前的千若笑了笑，一脸无奈的样子。千若耸耸肩，也回他一个无奈的笑脸。然后，很有默契的，一个躺着继续养伤，一个坐着继续喝茶，谁也不去管门外那两个打成一片的人。</P>
<P>这就是朋友的相处方式吗？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子的，不过，似乎，千若的朋友都有点奇怪，奇怪的人奇怪的相处方式，不过，更奇怪的是，我很喜欢！</P>
<P>其实，早在楚殇前，千若便认识了展昭。那时，我们还没加入鏖暗。年少轻狂，把酒问歌。千若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却丝毫不逊色于须眉。不管是在武艺、才情，或者……酒量！<BR>在那个长亭边上，她遇上了他。他说，他叫展昭。<BR>那天，他们聊了好久，最后，约定期限比试，包括武功，智力……</P>
<P>一个月后，我们再次相遇在长亭边，这次，千若很是沮丧。她说，展昭，不用打了，我输了。<BR>一向心高气傲的千若，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认输！我不得不佩服展昭的特别！</P>
<P>有一种比试，就算不是真正的交手，也可定夺输赢。</P>
<P>那一年，南侠之名，在江湖中迅速传开。</P>
<P><BR>夏日的风带着干燥的气息刮过我的裙角，我忽然有点想念少娘。有朋友，真好！寂寞的时候可以说话，受伤的时候可以抚慰，连干架的时候也因人多势众而胜算翻倍。</P>
<P>想起少娘，我不免有点得意。虽说同属阴物，可是，我却能够在大白天出来闲逛，只不过，白天没有晚上自由，不能离千若太远，我想，这也许是因着我身上那滴精血的原因吧。而少娘，却只能等晚上才可以现身，不过，有时天还没暗透，但天气阴沉，她也会提早跑出来，然后，我们便会海侃半宿。</P>
<P>少娘是个孤魂，她从不提及她的死以及她的未来。一个女鬼有未来吗？我不知道。正如，我不知道我自己，一个剑魂是否有未来可言？于是，我们都只顾着过好今天。少娘的兴趣是，去吓吓那些欺善怕恶的人，而我的兴趣是，跟着主人去尝尝不同人的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个兴趣？我懒得去想！</P>
<P>只是玉儿，我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冰如鉴了，有朝一日相逢，你还认不认得我？</P>
<P><BR>@ @ @ @ @ @ @ @ @ @ @ @ @ @ @ @ @ @ @ @ @ </P>
<P><BR>下</P>
<P>离开开封，再到告别楚殇，再转回扬州城，已是十日之后。</P>
<P>杜千秋还没有死！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幻月没动手，二是她失败了。但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我们现在都得先找到幻月。<BR>当我们正准备前去找她的时候，她倒自己找上门了。简单的留了几句话，她便又独自离开。</P>
<P>今夜三更，前往杜府！<BR>早就说过，凡是由鏖暗的修罗出手，便无失败的可能。何况，这次还是两大修罗联手，所以，无疑问的，这次的任务，就只有一个结果！<BR>只是，我猜中了这结局，却忽略了这其中的变数……</P>
<P>三更天的夜梆刚响过，千若便离开了客栈，来到府衙之外。依旧是那一呈不变的白衣，以及脸上那个雕花鬼面具。幻月早就到了，一身黑色劲装的她就站在府衙外的那棵大树上，一动不动。若非早先约好，所以特意关注了一下那棵树，我还真看不出来那上面会站着个人。<BR>跟幻月打了个手势，千若轻飘飘的跃上墙头，转头，幻月也已来到身边。望着墙内明明暗暗的灯光，我居然有一丝的怯意。这是从未有过的事！</P>
<P>由于探查不出杜千秋真正的居处，只好按照原先的计划，由千若在明，吸引所有的护卫。当战况愈来愈盛时，杜千秋身边的人势必会引起骚动。而隐于暗处幻月，则是乘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千若身上时，一举狙杀杜千秋！</P>
<P>这是个很简单的声东击西之举，而我们却进行的很艰难！</P>
<P>这个扬州知府并不若我们表面上看的简单！看来，这些年来，他贪来的钱，有一半是花在培养势力的方面。因为，跟我们动手的这帮人中，至少有一半以上，不是真正的官兵！</P>
<P>几个回合下来，我不得不承认，那个恶毒的暗主这次让她们两人联手的安排实在是有先见之明。如果今天是千若或者幻月任何一人单独执行这项任务，这会儿估计都得负伤而逃了吧。<BR>吆喝声，叫嚣声，杀戮声……这是千若至今进行的最残酷的一次狙杀！我们的目标只有杜千秋，本不愿伤及无辜，奈何这里的人总是不知死活的前赴后继……</P>
<P>通红的火光中，只看见千若白衣上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谁也没去注意那地上悄悄流淌的暗红色液体……</P>
<P>那些人将杜千秋一直围在中心，我们一直靠不得前。而暗处的幻月，应该是觉得这样的等待已无意义……忽听她轻喝一声退后，随即纤手一扬，一阵白色的烟雾顿时迷漫开来，那些来不及散开的人，瞬时哀嚎着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P>
<P>赞！用毒，果然是好办法！轻松解决掉一片，省时又省力！可是，那个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好的法子你一开始不用，非要等到千若战得精疲力竭才出手？</P>
<P>不过，我还是得承认，幻月的毒实在是厉害，照她这样的速度，不出两三下，这里所有的人都得为杜千秋陪葬！所以，原先那些还欲拼个鱼死网破的护卫在见到这种一面倒的战况之后，争先恐后的逃了！</P>
<P>“你……？”千若的声音是充满惊疑，以及愤怒……<BR>边上，杜千秋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只听幻月冷哼一声，一翻掌便结结实实的拍在他的后背心上，当下令他呕红不止。轻瞥了一眼千若，幻月意外的扬起微笑：“是不是觉得用毒很省心？”<BR>这是第一次，我看到幻月的笑，却是如此的让人寒透心……<BR>望着那不断呕红的杜千秋，千若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冷声道：“你不准备动手？”<BR>“留给你善后啊！”望着千若，幻月微笑的退至一边。<BR>盯着幻月似笑非笑的脸，千若什么也没说，剑花一挽，杜千秋的脖子上便多了条极细极细的口子。</P>
<P>然而，那鲜血甚至还未来得及渗出，半空中，突来的一声愤怒至极的“妖女”，却让千若跟幻月同时惊在当场。而紧接着便是快的无与伦比的凌利的剑锋扑面而来。</P>
<P>千若提剑格开了迎面的一击，却挡不住背后那冰凉的长剑，由后背穿透。</P>
<P>时间一下静止了……</P>
<P>砰……<BR>是千若脸上的面具，被剑气所伤裂成两半，摔在阴暗的大理石板上，在突然寂静的夜里，发出令人心颤的响音！<BR>千若微微低头，此微茫然的看着胸前露出的寸许剑峰……血，顺着剑峰慢慢的滑下，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惊得我目瞪口呆……</P>
<P>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楚殇会在这里出现？</P>
<P>颤抖着缓缓转头，望向背后一脸怒意的楚殇。千若的脸上，只有悲哀：最终，还是让你看到这样不堪的我！</P>
<P>楚殇，原本是恨极的狠唳脸庞，在对上这个被自己一剑贯穿的女子容颜时，倾刻间崩溃……眸中，有震惊，有了然，有哀伤，有绝望……</P>
<P>边上的展昭，惊异的望向面前的两人，随即迅速上前探查杜千秋的鼻息，半晌，颓然的垂下手，对着楚殇摇了摇头。</P>
<P>我开始有点明白展昭是为什么受伤，八成是跟杜千秋脱不了关系。对于杜千秋，看来开封府已经开始关注了，一旦那个面黑似碳的男人对某个人起了“兴趣”，估计那个人不久就要倒大霉了！只是，在这节骨眼上，却有人想暗杀杜千秋。我想，这应该不是单单的看杜千秋不顺眼而已，怕是幕后主使者的一招弃卒保车之举。</P>
<P>只可惜，我们都明白的太晚了！</P>
<P>望着满地的尸体，楚殇的目光慢慢的布上寒霜：“看来，你就是江湖所传的鏖暗双修罗之一，果真是……心狠手辣！”</P>
<P>刷的一声，收剑回鞘。千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的几步。鲜血，自口中溢出，滴在经过刚刚那场厮杀已经血迹斑斑的白衣上，透着令人心颤的红……</P>
<P>&nbsp;“走，别再让我看到你！”一句绝情至极的话，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千若，又倒退了几步，苍白的脸上，绝望一片！</P>
<P>边上的展昭，紧皱着眉，那双一向明亮的眼睛此时满含心痛望着千若，却依旧选择沉默。</P>
<P>捂着胸口，千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扬州府衙。楚殇，终究还是没有对她下手。虽然之前，他为鏖暗的两大修罗费尽心思。</P>
<P>我不知道幻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无声无息的离开！<BR>我们没有直接回到总坛，杜千秋死了，千若的任务完成了。但她并无什么感觉，只是一路踉跄着往前走，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P>
<P>终于，在身心皆累极的状态下，她倒在了路边！</P>
<P><BR>@ @ @ @ @ @ @ @ @ @ @ @ @ @ @ @ @ @ @ @ @</P>
<P>自那日昏倒在郊外，被附近的村民救起之后，数天以来，千若未吭只言片语。望着千若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我很是担心。如今，楚殇怕是今生也不愿见到这个被那些所谓的正道视为蛇蝎美人的千若吧……</P>
<P>待稍微能自由活动后，我们便离开了那个小村子，回到了书剑山庄。<BR>回家的感觉真好，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千若依旧不说话，凤姨的眸中，从最初的无奈到现在的担忧，继而整天对着佛祖喃喃自语。</P>
<P><BR>又到了夜里……</P>
<P>我走到院子里，安静的飘上墙头坐着，双臂交握着搭在曲起的双膝上，呆呆的望着天上那轮明月。直到不知哪里飘来的一片薄薄的乌云，慢慢的遮住了它，透过云层，依稀能够看到那淡淡的黑色圆环。</P>
<P>这就是“玄月”么？玄月，黑色的月，被乌云遮盖的月。但当那身黑色裉尽，却又是银光流泄千里的明月。</P>
<P>千若，当初你取这个名字时，是否也含了这层意思？呵呵，如果真是如此，你还真是太看得起那个阴狠的暗主了。依我看，他根本就是那烂水沟里臭乎乎的黑泥巴！</P>
<P>正当我无限哀叹的时候，少娘又来了，一见面便是霹头问到：“冰儿，我听说千若受了很重的伤，你怎么还在这？怎么不去照顾她？”<BR>瞥了她一眼，我闷闷的说道：“你认为我该怎样照顾她？”<BR>呃……<BR>似乎，少娘才刚刚想起，我们只是灵体，而千若，从不知道我们的存在。<BR>轻飘飘的落在墙头，倚着我，少娘侧坐在我身边，低低说道：“她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BR>“她会没事的。”微叹了口气，我低低的说道，似在安慰少娘，也在安慰自己。</P>
<P>少娘不再开口，我们便这样一直默默的坐着。这是自认识以来，第一次让沉默环绕在我们身边。等到我终于注意到身边的少娘那隐隐的哀伤，准备询问之时，却被少娘悠悠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冰儿，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BR>“嗯？”微挑了眉，我望向少娘，她怎会突然提出要离开呢？不过也好，这说明她终于想通了。<BR>“这一别之后，也许，这辈子我们再无相见之日呢。”少娘微笑的望着我，但眼底的哀伤却是遮也遮不住。<BR>“喔，那就下辈子见吧。”我点点头，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BR>“呵，下辈子……嗯，不对！”少娘似想到什么，叉着腰，在我耳边吼着：“喂，女人，我是来向你告别的，说不定还是永别，你就不能稍微表现一下不舍之情吗？”啧，音量真高！<BR>“我表现不舍，你就会留下吗？”<BR>“我会考虑！”<BR>“免了，你还是快点走吧，我才不要浪费表情。”<BR>“你……冰如鉴！你……”少娘气得从墙上一飘落地，然后背对着我，不理人了。</P>
<P>呵……连她也要走了，以后，我又将是孤单一人了吗？没有人听得见我说话，没有人能看得见我。就算是陪着千若身在闹市，依旧只感到无边无际的孤寂！忽然发现，我是那么的害怕寂寞，所以，才在玉儿离开不久，拼命的想要找寻她。</P>
<P>犹记得我自那一片虚无混沌中睁开眼时，便是看到同在一个匣子里通体莹白的她。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只是这样互相的对望，或者再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语。由于我们还没真正成形，我的灵力让我无法离开剑身。但无妨，每天睁开眼睛，看到对方的存在，便有了一天的心安。</P>
<P>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直到那天，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来到我们面前，丢下了一叠银票，然后道：“我要那两把剑”！<BR>自此，我们便离开了曾呆过无数黄昏的草庐，安静的生活，一瞬间被打破。也终于明白，江湖是如此的残酷！<BR>但因着玉儿在身边，不管是身处什么环境，我都不担心。尽管有好几次，我们都面临着被摧毁的危险，但最终总是平安渡过。我坚信，这是那个给我们生命的男子在天的另一边保佑着我们，即使最终，我们不得不分开，那也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P>
<P>后来，辗转几番，我便到了千若的手上。不似以往的剑客那般冷漠，千若无事时，会对着我说话，每次说完还会拍拍自己的脑袋笑道：“啧，我真是个傻瓜”。<BR>从小便丧母的她，满腹心事还可以说给我听，但我呢？除了对着空气说话，我找不到第二种选择。其实我更像个傻瓜吧。</P>
<P>我从没放弃过寻找玉儿，百年的孤寂，百年的等待，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会再相遇的！<BR>只是现在，玉儿没找到，少娘又要离去了。以后，我想念的人，又多了一个！在漫长的日子里，也许算是一种很好的消遣吧。</P>
<P>望着仍在闹别扭的少娘，我微微一笑，飘下了墙头。少娘，非是我不留你，而是，我不想这离别的气氛影响你好不容易确定的心志。其实你早就该去投胎了！日复一日盘旋在这小院数百年，使你成为无主孤魂。我知道在鬼界，最是可怜的便是孤魂。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这样一直等待下去？而如今的突然求去，是否代表，你已看开心中曾经的执着？若是如此，我又怎可为了寂寞而自私的牵绊着你？</P>
<P>张开双臂，轻轻的环抱着少娘，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我轻轻的说：“保重！”<BR>“你也保重！”少娘轻轻挣扎了下，便任由我靠着。声音里，有着掩藏不住的哽咽。</P>
<P>离别的忧伤，果真是容易传染的。只是，作为灵体，再怎样的忧伤，都不能化作眼泪来表达我的不舍。所以我选择笑着向她挥别！</P>
<P>百年前，与玉儿分别，我悲伤无奈；<BR>百年后，与少娘分别，我微笑释怀；</P>
<P>少娘，我们真的要下辈子见了，如果我还有下一辈子的话。</P>
<P><BR>@ @ @ @ @ @ @ @ @ @ @ @ @ @ @ @ @ @ @ @ @ </P>
<P>再次遇见楚殇是在两个月后，我没想到，我们竟会在苏州的一家酒楼相遇。这是老天爷在故意开我们玩笑吗？苏州城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的酒楼，我们居然会选在同一家。</P>
<P>千若站在边上，定定的看着他，那眸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眷恋。但楚殇只是瞥了我们一眼，便调过了头，漠然的望着窗外……千若的脸，瞬间苍白许多。</P>
<P>叫了小二来，点了菜坐下。默不作声。饭菜上齐，千若默默的吃着，空气中充满低气压。<BR>我们刚进来时，楚殇便已用完餐，正在喝着茶。自我们进来后，他握着茶杯的那只手便再也没放开过，甚至有越握越紧的趋势，因为我看到了那越见泛白的指关节。</P>
<P>终于，他放下茶杯，起身了，扔了块碎银在桌上，便头也不回的下楼。望着那走得匆忙的背影，千若的泪，一滴一滴的掉进手上的小碗中……</P>
<P>我别开了眼，望向窗外……自古多情空余恨，爱情，果然是令人伤心伤肺的东西！</P>
<P>在我们下楼时，与上去收拾饭桌的小二擦肩而过……转去柜台边付了饭钱，我们正欲走出酒楼，却见刚刚的那伙计举着一只手一阵风似的从二楼刮下来：“啊，掌柜的，我流血了我流血了……”<BR>只见掌柜的拿起算盘，啪的一声拍在他的肩上，吼到：“叫什么叫？流血不会自己到后院去擦药？”再瞥了瞥他手上托着的瓷器碎片：“破掉的茶杯，在你工钱里扣！还不干活去！”<BR>“可是，这杯子我一拿起来，它就自己破掉了，不关我的事啊……”伙计委屈的说着，还想再争辩几句，但在掌柜的瞪眼中，垂头丧气的走了……</P>
<P>那是楚殇用过的杯子！<BR>微叹了口气，我赶上千若的步伐，一起离去……</P>
<P>&nbsp;</P>
<P>@ @ @ @ @ @ @ @ @ @ @ @ @ @ @ </P>
<P><BR>如果说，我跟少娘和玉儿的分开是生离，那么，千若跟楚殇和凤姨的分开，便是死别！</P>
<P>跟青玲的矛盾似乎每天都在增加。青玲对我们的怨恨，已是深到无可化解的地步。我早就知道，千若跟青玲会有对上的一天，但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在离开鏖暗之后。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P>
<P>同时，也让我明白，鏖暗玄月为什么能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就能与幻月齐名，响彻整个江湖。原来，背地里，青玲一直顶着玄月的名号，不管是出使任务或者是心血来潮想杀人。反正，从没人见过玄月的真面目，他们见到的顶多就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修罗而已。也终于明了，那些江湖人送给玄月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妖媚惑人残酷至极”的评语是从何而来，更明了为何楚殇在知道千若便是玄月时的那种悲伤狠绝的表情从何而来！</P>
<P>冥夜山庄，曾有不少庄客死在那个戴着面具的“玄月”手上。这笔公道，作为少庄主的楚殇是不得不讨的！</P>
<P>而青玲之所以如此恨千若，则是因为在千若未进鏖暗之前，她与幻月一者罗刹一者修罗，深受暗主信任。后来，由于千若的加入，她在暗主心中的地位似乎受到动摇。这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青玲而言，是莫大的耻辱！</P>
<P>只是她冒名玄月而四处招摇，却是我们始料未及。我一直以为那个江湖传言主要是来自幻月那方，而千若只不过沾着鏖暗双修罗的晦气而倒霉摊上的。只要退出了鏖暗，便一切都不存在了。<BR>我们，想的真是天真啊~~~</P>
<P><BR>那日，我们正准备返回总坛，却遇上了青玲，似乎，她等我们很久了。<BR>千若还没开口，青玲便已拔剑相向，在闪躲了几招之后，千若忍无可忍的抽出冰剑与她交上了手。<BR>其实，青玲的武艺严格说来，并不比千若逊色多少，但她只要一跟千若交上手，便不由的心浮气躁，也许是太在意得失的缘故，反而让她处处受制于人。相信这也是青玲怨恨千若的一个理由！</P>
<P>正当两人战得混然忘我之时，却见楚殇不知何时来到战场边上，此时那双向来含笑的双眸正冷冷的望着激战中的两人，面无表情……</P>
<P>千若心下一惊，微一闪神之际，让青玲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P>
<P>避无可避，千若甚至已做好受伤的准备，而在受伤的同时，她也做好反击的准备。在战场上，两败俱伤是下下之策，却也是保本之策。<BR>然就在那电石火光一瞬间，众人却见一道灰影闪过，抱着千若，欲旋身避过青玲的剑锋。只是终究慢了一步，青玲的剑划破了他的手臂！</P>
<P>是楚殇！</P>
<P>怔愣的望着楚殇，千若微抖着唇不发一语。<BR>皱着眉看了千若一眼，楚殇轻轻松开手，默然无语退开几步。望向青玲的脸上，一片谨慎。<BR>他，为什么会在这里？</P>
<P>“呵，没想到还有人来陪你一起死，倒也算是喜事。”青玲勾起媚笑，望向楚殇。</P>
<P>千若目光蓦然一冷，正欲反唇相讥，却见楚殇瞬间变了脸色！<BR>“你居然在剑上抹了毒？！”<BR>“不错！”微一抬头，望着楚殇，青玲显得有丝得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看来幻月的毒果然有用！”</P>
<P>冷汗，从楚殇脸上一滴滴滚了下来。千若脸色大变，在青玲尚未反应之际，手中的冰剑已横架在她脖子上：“交出解药！”</P>
<P>我从没见过如此杀意浓厚的千若！</P>
<P>青玲的脸有一瞬间的失色，但随即恢复正常。千若的身法似乎超出她想像，但又有何妨？</P>
<P>“我再说一次，交出解药！”这一次，话语更是沉重，手上的力也加了几分，青玲那雪白的脖子上立时有血珠渗出。<BR>“休想！”望着双眼冰冷的千若，尽管受制于人，青玲依旧面不改色拒绝。<BR>“很好！”千若意外的勾起了嘴角，却丝毫笑意也未达到微眯的双眼：“那么，黄泉之路，你先行一步！”<BR>“黄泉之路，相信我们很快就会相遇，玄……月！”青玲再次笑了起来，依旧是那种媚人的笑，却有着说不出的诡异……血丝从青玲嘴角缓缓淌下……<BR>“你……？！”<BR>在千若剑下尚未用力之时，青玲已服毒自尽了。想来，自一开始，她便是打着同归于尽的盘算。</P>
<P>心，彻底的绝望！</P>
<P>其实在听到毒是幻月所配，便已知注定了结局！幻月，从不会将解药交给第二个人，甚至她有没有配解药都是个未知数。</P>
<P><BR>&nbsp;“千若，我是多么希望能再早一点遇上你，也许……”轻抚着千若的脸，楚殇轻轻的说着，却终究没再说完，只是那么深那么深的望着千若……缓缓的合上了眼，泛着乌紫的嘴唇上，暗红色的血，点点滴滴……<BR>也许他们早一点相遇千若便不会进鏖暗，也许他们会有更好的未来，也许……</P>
<P>千若跪倒在地，紧紧的抱着楚殇的身子，泪，一滴滴的落下来……</P>
<P>从前的千若，此刻，烟消云散……</P>
<P>&nbsp;</P>
<P>@ @ @ @ @ @ @ @ @ @ @ @ @ @ @ @ @ @ @ @ @ </P>
<P>&nbsp;&nbsp; <BR>少娘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心，如果痛到极致，便是麻木。现在，我一点也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P>
<P>当千若自冥夜山庄回家时，甫一进门，便看到凤姨白色的奠仪。几日来的打击让她再也无力承受，身子晃了晃，便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P>
<P>醒来之后，便是不吃不喝的守在凤姨的灵堂前，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那种空洞的表情，让我非常担心。谁也没办法说服她，直到最后，终因体力关系，再次晕倒在地。<BR>也许是楚殇的死让她哭干的泪，凤姨死了，她自始至终没有流过一滴泪，除了苍白着脸，毫无焦距的目光。</P>
<P>大约，心死，就是这种样子吧！</P>
<P>现在，任何的安慰对于千若来说，都只是讽刺。我想，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静。只是，这两年多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意义？</P>
<P>在凤姨的“七七”过了之后，千若平静的来到一直跟在凤姨身边的丫头翠儿的房间内，平静的询问当时的情况。翠儿告诉她，凤姨在死前，曾有个穿一身黑衣的女子来过，她们曾经私下谈了一会，之后，凤姨便死了。<BR>几乎是下意识的，让我想到幻月。那个永远穿着黑衣的奇怪女子！</P>
<P>千若的想法似乎跟我相同，因为，她二话不说，便来到了鏖暗，很轻易的便找到了幻月的居处。那时，她正坐在窗台上擦拭着手中那把通体莹白的剑。</P>
<P>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她手中的剑。那把剑，跟玉儿很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只有玉儿才能带给我。虽然，那个感觉还是只有一瞬间！<BR>如果没有猜错，幻月手中的剑，便是玉儿！<BR>只是，玉儿的外表为什么跟从前不同？我无法给出结论。<BR>每一个剑灵只会寄生在一把剑中。哪怕是这把剑被断，她也不会易主。所以，最终唯有陪着剑一起消失。</P>
<P>望着我们的到来，幻月仅是轻瞥了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调回到她手中擦试的玉剑身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终于来了！”仿佛她等了我们许久。<BR>“是你下的手？！”千若冷冷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情绪。<BR>“差不多吧，但不完全对，我只是提供了道具而已。至于那毒药，可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喝下去的。”轻轻的跃下窗台，幻月将手中的玉剑收回鞘内，转过身继续说道：“我只不过是告诉她，你为什么会留在鏖暗的原因。啧，你的凤姨真是伟大啊，为了让你自由，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P>
<P>幻月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哀伤，是我的错觉吗？</P>
<P>“不过，我忘了告诉她，你马上就要离开鏖暗的事情，真是抱歉”！<BR>“给我一个理由！”</P>
<P>像是听到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幻月不由大笑出声，半晌，冷声道：“理由？你想要什么样的理由？”</P>
<P>微抬了眉，执着的望着幻月那张讽刺的脸，千若不发一语。</P>
<P>&nbsp;“你知道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要在鏖暗生活下去有多艰难吗？”望着无动于衷的千若，幻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如果没有青玲，我早死了。青玲是我在鏖暗唯一的朋友。</P>
<P>望着幻月，千若什么也不解释，因为现在，说什么都已无用……</P>
<P>“而楚殇……。”幻月的脸上，有着一抹近似朦胧的忧伤：“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我可以永远都不再见他，只要他过得好，只要他平平安安……我真的决定什么都不要了……可是……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你都要毁了它！”</P>
<P>怨恨，在她的眼中慢慢聚集，那寒霜遍布的脸上，有一种狰狞的杀机：“因为你，楚殇死了！我最亲的人、最爱的人，皆毁在你的手上！顾千若，你说，这两个理由够不够？”</P>
<P>“原来那天在冥夜山庄暗处窥视的人，是你！”千若有丝了然，语气里有些微的叹息。</P>
<P>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良久……</P>
<P>&nbsp;“三日后，封云山见！”深吸了一口气，千若沉沉说道，言毕，转身往院外走去。既然无话可说，那就什么都省下吧！<BR>“我们之间，的确是该有个了断了。届时，只有一人可以下山！”瞥了离去的千若一眼，幻月懒懒的说道，脸上又恢复初时的那一片云淡风轻，仿佛，三日后不是场生死战，仿佛，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P>
<P><BR>@ @ @ @ @ @ @ @ @ @ @ @ @ @ @ @ @ @ </P>
<P>封云山上，积雪终年不化，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P>
<P>站在雪地里的千若，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让她看起来更加轻灵飘逸。只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却让人看了心生畏惧。</P>
<P>远处，一个黑点慢慢的走近，终于来到了面前。</P>
<P>望着对面那个一身黑衣的女子，我不可抑制的悲伤起来。因为，在她的手中，那把带着莹白剑鞘的剑上，正泛着淡淡的白光。</P>
<P>狂风呼啸着，雪花片片飞舞……那两个一黑一白的女子，就这样站在雪地里互看着，一动也不动……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对面的女子身形动了，她缓缓的拔出了剑。我忽然觉得有点冷，因为传说中，存在着心的地方居然跳了两下。</P>
<P>玉儿，为什么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P>
<P>我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只见漫天的雪花伴着挽起的朵朵剑花，在空茫雪白的地上溅起点点的雪星。两剑相交时的火花，冰冷又炫丽。<BR>我不知战斗是怎样结束的，当我自一片茫然醒悟过来时，却只觉得身形一顿，一股猛烈的气息袭来，然后，我看见了千若自口中喷出的血，点点滴滴，绽放在雪地上。<BR>耀了我的眼，痛了我的心……</P>
<P>我被抛在千若身边不远处，身体剧裂的疼痛却时刻提醒着我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我真的跟玉儿交上了手！</P>
<P>对面的女子慢慢的走了上来，手中垂着的剑犹滴着血。那是千若的吧，就算我再痛，却还是没有流血的资格。</P>
<P>我捂着胸口，含泪望着幻月手中那把剑，光芒流转处，依稀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形。<BR>玉儿，你终于出现了吗？</P>
<P>趴在雪地上，良久，千若终于半撑起身子，那被黑丝遮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输你半招，我认了！”</P>
<P>望着千若，幻月慢慢的蹲了下来，平视着眼前这个伤在她剑下的女子，轻轻说道：“你可知道，其实我去见你亲爱的凤姨，还有第三个原因。”</P>
<P>千若没有作声，只是那勉力睁大的眼眸，正无声催促着答案……</P>
<P>“因为我恨，恨当年被暗主带走的人是我！恨我们那美丽的母亲拼死相护的人不是我！你可知，当她抱着你转身离开时我有多绝望？”望着眼前倒在她面前的女子，幻月的脸上纠结着诡异笑容，令人寒透五腑……<BR>“那你可知，爹为了找你，死在雾隐峰的雪崩下？而娘，她到死还念着你的名字，她……”突涌上的鲜血顺着千若的嘴角慢慢溢出，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渗进雪地里……身躯亦缓缓的倒了下去……</P>
<P>找了那么多年的姐姐，原来，却是恨自己入骨~~<BR>泪，自千若眼角缓缓滑出，没入雪地，转眼……消失……</P>
<P>“谎话，全部都是谎话……哈哈哈……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幻月突然疯狂的大笑，然后跌跌撞撞向着远处走去……<BR>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最爱的人，最恨的人，全部离她而去时，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P>
<P>&nbsp;</P>
<P>望着不远处静静躺着的千若，我无力的跪倒地上……我知道，今生，缘尽了……</P>
<P>“冰儿~”站在我面前的玉儿，一脸悲伤的望着我。望着她伸出的手，我颤抖的握了上去，却怎也止不住的泪流满面。<BR>我们，终于见面了。只是，这种见面方式，却是我从未想过的。</P>
<P>“玉儿，外人都说我们是稀世宝剑，真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比一比。”<BR>“最好不要！因为不管结局如何，心疼的都是对方！”</P>
<P>玉儿，我真的没想到，当初的戏言今天居然会成真~~百年的寻找，甫一见面，却是刀戈相向。早知这样，我宁愿在百年前你便忘了我，这样，今天的相遇，心痛会不会少一点？<BR>能再见你一面，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如今，心愿已了，也许……身子软软的瘫了下去，我突然觉得好累好累……</P>
<P><BR>&nbsp;“冰儿~”既熟悉又陌生的呼唤，仿佛自百年前传来，幽远又虚幻。恍惚间，似有一个纤弱的身影来到身边，抱起我的身子。百年来，不曾有过的温暖，瞬间充满我的心间。</P>
<P>“原来你……你是……遭……到封……封印，难怪我……一直……都……找……找不到……你……”靠在玉儿的怀里，我勉力睁开眼，扯开微笑，望着玉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时常感觉到她的气息却又遍寻不着。这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只有是遭到封印的灵体，在遇到外界的刺激时，才会出现。</P>
<P>幻月手中的剑，有修复过的痕迹。这应该就是玉儿的外形不同以往的原因。我不知道玉儿到底经历过什么，唯一清楚的是，她一定遭到很大的变故，甚至死亡。至于后来被谁所救，又因何遭到封印？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P>
<P>身体开始慢慢的碎裂，断成片片碎冰……一阵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却阻止不了我继续对着玉儿微笑……我突然好想念我们在草庐的那段安静生活……好想好想…</P>
<P>玉儿，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当你的妹妹，到时，我一定介绍少娘给你认识！</P>
<P>“当年，借着那个铸剑师赠我的那滴血，选择自我封印，就是为了能再见你一面。如今，百年的等待，终于得偿所愿。我是如何舍得，再让你孤单一人？”</P>
<P>坠入黑暗前，玉儿轻柔的话仿佛自另一个时空传来，悠悠的响在耳边……耳边，玉剑砰然碎裂的声音，令我微微叹息……</P>
<P>也许，从今以后，我真的不必再孤单了……</P>]]></description>
<author>一步玲珑</author>
<pubDate>2008-1-8 9:3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无题（ＲＰ下的产物……阴阳师，吾嘎意汝～～）]]></title>
<link>http://hyll.xhblog.com/archives/2007/27885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最近在看《霹雳九皇座》，啊，我的上天啊，为啥我会觉得那个地狱人形师很不错捏？是说，看了皇龙纪，看了谜城等，我可都没觉得那个人形师有多好啊……当时还觉得，这人有点变态……一向对剧中的变态，都是带着反胃的心理看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嗯，可是，当我看完皇龙纪，再翻过来从《霹雳图腾》开始看起时，首先，对于兵燹，这个始无前例的变态产生无可抵制的好感进而热爱之后，我以为从此再不会对其它不正常人产生好感了，但是！！啊……为啥我会对这个早就眼熟，见惯不惯的人形师又产生好感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撞墙～～～（难道俺的骨子里深藏着很高的变态成份？？？……｜｜｜｜天哪！～～）</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咳，其实，这边刚下笔时，想写的是阴阳师……啊，最近对邪能境那位备受众人瞩目的邪主阴阳师特别有感觉，一下班，满脑子就是想着他……真是太有气质，太有威力，太有感觉，太让人萌到头昏眼花了…………阴阳师，我嘎意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嗯，现在还没看完九皇座，昨天看了霹雳官网上男阴阳师的退场时间，居然就是九皇座的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7</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集，而昨晚，偶已经看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5</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集了……泪，阴阳ＧＧ，偶马上就要跟你说拜拜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握拳</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i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悲愤</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i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为啥我才刚感觉到阴阳师的好，就马上要说再见捏？这个世界，果然是容不下美好事物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来去准备手绢，准备今晚向咱们的邪主挥泪告别……</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ＰＳ</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知道女阴阳师的魅力如何，不过，有男阴阳师这种美形在前，相信，变身之后的女阴阳师一定也很不错～～听说，是位很有魄力的女老大耶～～～期待～～～</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o:p></o:p></SPAN></P>]]></description>
<author>一步玲珑</author>
<pubDate>2007-12-26 15: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魔域荒颜（中）　／　BY玉玲珑]]></title>
<link>http://hyll.xhblog.com/archives/2007/27810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lt;中篇&gt;<BR><BR><BR><BR>&nbsp; &nbsp;有明确的目标却没有明确的方向可以找，玉玲珑只好四处孤魂似的游荡，希望能与秋焰炀不期而遇，在她找到灵山巫之前。<BR>&nbsp; &nbsp;在离开魔界后，她想过很多事，但是，所有的设想都没有包括一种情况在内，那就是，她会遭到魔族人的攻击！玉玲珑非常确定，今早围攻她的人绝对是属于魔类，只不过魔气微弱，让她无法准确的分辩出属于哪个种族。但无妨，这件事她会好好查探清楚，不过在这之前，她该加紧时间找到灵山巫。<BR><BR>&nbsp; &nbsp;边想着边往郊区走去……自那日离开魔域，她在四处闲逛之后，不知不觉就来到冷妍说的卡诺城，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那个闻名已久的落日湖景致，她便遭到了攻击。<BR>&nbsp; &nbsp;白色的干净外衣上，血迹已经凝结，望着肩胛处那道深深的伤痕，玉玲珑不禁暗自咬牙。自她长这么大以来，还真是没这么丢过脸。那几人的武功确是不错，但她还没放进眼里，只是，他们却选在市集上动手。若真火拼，伤害的就是边上无辜的人类。对于人类的伤亡，她一向不太在意，但不在意是因为那些事因与她无关，而如今，她若动手的话，他们的死就是她所害。<BR>&nbsp; &nbsp;虽说是个魔人，但她一样不希望背负太多的人命，无辜的人自有他们的生活，当她无意破坏时就会尽量避免。再者，她也不想轻易动武而引起大光明殿的人注意，这里，毕竟不是魔域！<BR>&nbsp; &nbsp;于是，她硬生生受了对方一刀，然后虚晃两招，负伤奔逃至郊外，将他们引出市集后，终于正面交锋。虽说最终还是以她胜利而告终，但她也因此又添了几道伤痕。<BR><BR>&nbsp; &nbsp;这些伤都不是致命伤，但总是有碍行动，如今，该是先找个地方好好包扎才是。<BR>&nbsp; &nbsp;来到一条小溪边的树下，随意选了个地方，检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无人后，玉玲珑动手结印，以自身所处为中心点，设下了防护结界。<BR>&nbsp; &nbsp;在结界外的人是看不见里面事物的！<BR><BR>&nbsp; &nbsp;倚靠着大树，玉玲珑缓缓的坐下，解开衣襟，半褪下衣裳，用袖子沾了水，随意擦拭去伤处血迹，再倒上药，割下衣摆，慢慢包好。嘶，虽说是小伤，还是有点痛的，她咬了咬牙，暗暗发誓，下次如果再遇上这种情况，一定不会像这次这样一鞭就将他们抽成两断，真是太便宜他们了！<BR>&nbsp; &nbsp;处理完手臂上的几处小伤，玉玲珑斜着眼望向肩背处的伤，有点头痛，前后都构不着，这下，该如何动手？<BR>&nbsp; &nbsp;拿着布条折腾了半天，她决定放弃，反正也死不了，让它去好了……<BR><BR>“让我来吧” 一道温和的男音，突兀的在玉玲珑背后响起。<BR><BR>&nbsp; &nbsp;反射性的，玉玲珑自地上腾的一下站起，转身一脸震惊的望着那个男子。怎么可能会有人无声无息的进入她的结界？更夸张的是她居然毫无所觉！<BR>&nbsp; &nbsp;男子身着白紫相间的长衣，沉稳内敛的气质，清澈淡然的眼眸，眉宇间的清朗给人第一感觉便知此人非凡。但玉玲珑此时当然不会去注意这些，她满脑子还处在她的结界被人进入的震惊中。<BR>&nbsp; &nbsp;那人看她瞪大眼不可思议的傻傻望着他呆站着，也不再等待，自发上前拿出怀中的棉布及药物，轻轻敷上玉玲珑的肩。<BR>&nbsp; &nbsp;一阵刺痛自肩后传来，在玉玲珑想到要尖叫之前，她的手比她的脑更快有了动作。<BR><BR>&nbsp;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平静的两人之间响起。<BR><BR>&nbsp; 男子正在包扎的手微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望着玉玲珑的伤口，他几不可见的微皱了下眉，轻轻说道：“下手，好重~~”也不知道他是指玉玲珑那一巴掌还是指玉玲珑所受的伤。<BR><BR>&nbsp; &nbsp;平静的声音，平静的表情，仿佛刚刚那一巴掌不是打在他脸上，仿佛刚刚那个声音只是两人的幻觉，平静的让玉玲珑差点怀疑自己有没有动过手。<BR><BR>&nbsp; &nbsp;“你……你……”其实，她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在这里呆了多久？还有，他跟踪了她多久？不然，他随身携带的药物及棉布是怎么回事？别告诉她是巧合偶遇，鬼才相信！ <BR>&nbsp; &nbsp;“在下东方曜，半个时辰前路过此地，因觉困顿便在此树上小憩。这药物棉布是刚刚我用剩的，我想应该比你的衣摆干净一些，包着对你的伤口有好处。”那个叫东方曜的男子边开口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怠慢。<BR><BR>&nbsp; &nbsp;换言之，这个地方本就是他先到，是她，打扰了他的休息。<BR><BR>&nbsp; &nbsp;难怪她觉得他的手有点不太自然，原来，是先前受过伤的缘故。但是，再怎么受伤，再怎么好心，再怎么无意，他也不能在看了她光裸的左肩及手臂后还这么平静，他是想说她在他眼中就跟受了伤的小猫小狗一样吗？（这是什么鬼比喻？）<BR>&nbsp; &nbsp; 咬着下唇，玉玲珑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在呕什么气。是说，他这么平静不是正好合她心意？若是他像一般男子那样两眼发光盯着她，说不定此时，她已经动手将他的眼珠子给拍扁了。<BR>&nbsp; &nbsp; 真是可恨，刚刚结印前只顾四周查了一下，却偏偏忽略了自身靠着的大树。这下子，可真说不得是他的错。<BR><BR>&nbsp; &nbsp;望了望玉玲珑那变幻莫测的脸，东方曜将手中多余出的伤药物品递到玉玲珑面前：“你的伤还需要再换两次药，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些就留着吧。”<BR>&nbsp; &nbsp;惊讶的望着那双看着自己的沉静眼眸，玉玲珑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BR>&nbsp; &nbsp;“麻烦你解开结界，在下还有点事，必须先行一步。”东方曜再次开口说道。<BR>&nbsp; &nbsp;玉玲珑有点发窘，一扬手解开结界，望着那转身离去的背影，卡在喉咙口的谢谢两字却是始终吐不出……<BR><BR>&nbsp; &nbsp; 直到那身影消失，倚着树她才颓然坐倒，狠狠闭上眼睛，双手捂着脸埋进膝弯……<BR>&nbsp; &nbsp; 风，轻轻的拂过小溪，带来凉爽的气息，却带不去玉玲珑那红上耳根的燥热……<BR><BR>&nbsp; &nbsp; 这回，才是真正的丢脸！<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nbsp; &nbsp; 接下来的两天，玉玲珑又开始处于无主孤魂的游荡状态。她希望可以遇见冷妍或者秋焰炀，结果，当然是谁也没碰上。<BR>&nbsp; &nbsp;玉玲珑不知道的是，当她在卡诺城遭人围追堵截时，秋焰炀正在卡诺城东伏雁楼拿着她画给她的那副让人不敢恭维的灵山巫画像，配合着她曾经的描述，在脑中努力构勒着灵山巫的原样。<BR>&nbsp; &nbsp; 而冷妍，则是窝在通往大光明殿的路边守株待兔，侯着幻夜修罗这只不告而别的兔子，到底是想要个说法还是私心里想见他一面，冷妍自己也不清楚。<BR><BR>&nbsp; &nbsp; 落日湖，夕阳的余辉洒在落日湖面上，波光粼粼，耀得人不由眯了眼……玉玲珑抱着膝坐在湖边，望着那水波荡漾的湖面，微眯着眼不知想什么……直到一群受了惊的鹊鸟呼拉一声自林中飞起，才让她自冥想中醒来，看看天色，她该进城找个地方歇歇了。<BR>&nbsp; &nbsp; 跳下大石，玉玲珑随意拍拍衣服，便向卡诺城而去。只是她没想到，她会在城门口处遇上幻夜修罗，更诡异的是她遍寻不着的冷妍居然跟在他身后。而就在刚刚，她还在想，如果再找不到灵山巫，就先找幻夜修罗问清楚也是不错的选择。<BR><BR>&nbsp; &nbsp;“冷妍？你怎么在这里？”玉玲珑惊讶问道，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她怎么会跟幻夜修罗在一起。<BR>&nbsp; &nbsp;本来一看到玉玲珑，冷妍也正是欢喜，结果她还没开口，玉玲珑就问出这种令她想抽搐的问题，难道她表现的还不明显吗？她是看不到她眼里那明晃晃的爱意喔？<BR><BR>&nbsp; &nbsp;当她再见到幻夜修罗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心，也干脆的放弃了挣扎。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遮掩的，管他是人还是魔，反正她就是认定了他！<BR>&nbsp; &nbsp;只不过，现在面对粗神经的玉玲珑，再加上边上表情淡然的幻夜修罗，冷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她是因为喜欢他所以在这里。<BR><BR>&nbsp; &nbsp; 有点奇怪的来回望着一脸平静的幻夜修罗以及有点无措的冷妍，玉玲珑皱了皱眉，他们什么意思啊？算了，她还是先问问幻夜修罗关于地形图的事情吧。不过，现在冷妍在身边，她又不好叫冷妍去一边呆着；当着冷妍的面说，她自己面子又挂不住。<BR>&nbsp; &nbsp;玉玲珑是那种知道错了，心底会骂死自己，私底下会想方设法弥补对方，但却不愿开口说对不起的人。<BR>&nbsp; &nbsp;现在，她虽然还是认为自己当初的争强好胜没错，但是随便与不相识的人打赌，赔上妖族地形图却是不智。如今，不就是害了姥姥受了伤。<BR>&nbsp; &nbsp;如果当初不是她的原因，幻夜修罗决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直捣黄龙。个人的罪业个人担！只是如今看来，她觉得她还是直接去找那罪魁祸首灵山巫比较实在。<BR><BR>&nbsp; &nbsp; 冷妍望着玉玲珑那略带犹豫的脸，轻咳了一声，还是没引起玉玲珑注意，她试探着问道：“妖……呃，玲珑，你找我有事吗？”其实，她想问的是她找幻夜修罗有什么事，看玉玲珑那神情，摆明遇上她就是意外，她像是对幻夜修罗有什么话说却又碍于自己在边上而无法开口，只是，到底是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让她知道的？<BR>&nbsp; &nbsp;“嗯，啊，没事……今天很天气很好，我在家里没事做，你跟焰炀又不在，结果出来逛逛就遇上你，好巧啊，呵呵……”抬起头望着冷妍，玉玲珑笑得一脸灿烂。<BR><BR>&nbsp; &nbsp;玉玲珑说谎时，那笑容总会特别亮眼，但是，无论她的脸上多灿烂，那眼里不停闪烁的光，可以骗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小一起长大的冷妍。<BR><BR>&nbsp; &nbsp;好啊，几天不见，就学会对她说谎了？瞥了玉玲珑一眼，冷妍正欲答话，幻夜修罗突然转过头去，望着不远方。<BR><BR>一个白色人影慢慢自远方走来，到了跟前，朝幻夜修罗微一点头，道：“修罗兄，久侯了。”<BR>“无妨，我也是刚到不久。”<BR><BR>是那个在林子里帮她上药的男子，好像是叫……叫东方曜！<BR>玉玲珑霎那间觉得混身都不自在了。<BR><BR>东方曜平静的向冷妍微点了头，却在瞧见她边上的玉玲珑时轻挑了眉……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BR>“你的伤应该没事吧？”看了看玉玲珑那有点不太自然的脸色，东方曜想了想还是问道。<BR><BR>轰！玉玲珑霎时直觉得一股热气直往脑袋里冲，他还敢提那件事？！<BR>“关你什么事！”恨恨说完，转身就走，连跟冷妍道别的话也没说。<BR><BR>此时的冷妍自然没去在意，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刚刚……刚刚她好像看到妖精在脸红？她应该是没眼花吧……<BR><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郊外，明月当空<BR><BR>&nbsp; &nbsp; 中原的景致跟魔域就是不一样，夜凉如水，空气清新，拂在脸上很是清爽舒适，令人爽心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玉玲珑感受不到。<BR>&nbsp; &nbsp; 现在，她正在前往南疆的路上，自那日幻夜修罗给出的一个模糊地址，她便一路南行。一半原因是闲逛，一半原因是寻找灵山巫的下落。<BR>&nbsp; &nbsp; 说到闲逛，本应是悠闲自在又随意的事，但这一路走来，玉玲珑跟这几个词却是一点也扯不上边，至于原因嘛，当然是在她身后不远处，缓缓而走的东方曜。<BR>&nbsp; &nbsp; 所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是没什么权利指责他啦，但能不能不要一直走在她后面？虽然她是不会那么自恋的认为他是在跟着她，但有人像是背后灵一样在她身后，还是个让她一见到就心乱的男人，她会高兴的起来才有鬼。<BR><BR>离开卡诺城，无意间一瞥，他走在她身后；<BR>穿过落日湖，下意识往后看，他跟在不远处；<BR>步上南疆路，转过身子，他还是没走开；<BR><BR>&nbsp; &nbsp; 玉玲珑终于忍不住了，猛的抽出赤练，空甩一鞭，愤愤叫道：“你到底想跟到什么时候？”<BR>&nbsp; &nbsp;东方曜本是一直不紧不慢的身形突地急动，似没看到那银光闪闪的赤练，一眨眼便到了玉玲珑面前，瞥了眼她的肩背伤处，轻声说道：“你的伤还没好，不适合动武，这一战让我来吧。”伸手不由分说将她往自己身后一揽，东方曜转过身子，望向他们的来路上那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BR>&nbsp; &nbsp;望着那些黑衣人，玉玲珑傻了……她怎么不知道她被人跟踪了这么久，而且一来还是六七个。她突然有种想尖叫的感觉！<BR>&nbsp; &nbsp;黑衣人一见行踪曝露，其中一个迅速打了个手势，然后不待开口，起手便攻……<BR>&nbsp; &nbsp;这批黑衣人明显又是冲着她来的，她实在想不起来她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以这些人下手的狠毒来看，绝对是要置她于死地！<BR><BR>&nbsp; &nbsp;东方曜剑法的精湛，修为的深厚，在在让玉玲珑不由的赞叹，并在心里暗暗的计算如果他们交手，她能在他手底下走上几招？<BR>&nbsp; &nbsp;刀来剑往，四周剑光刀气漫天飞散，扰得树叶枝杈纷乱飘飞。虽说这批人的武功比之前那伙至少升了两个档次，但在东方曜手下，却实是不够看头。她数了数，一共就十招，平均一下，就是每个人摊到一招半就倒下了。<BR>&nbsp; &nbsp;啧啧，玉玲珑不禁为自己感到不值，她就这么没用吗？这个主使者也太看不起她了吧？今天就算东方曜不在，这帮人她还是不放在眼里。要行刺也不会挑大只的喔，真是一堆白目！<BR><BR>“你没事吧？”<BR>东方曜一贯平静的声音，拉回了玉玲珑漫天飘散的思绪，咳，她居然在战场上走神了？！<BR>望了望满地的尸体，玉玲珑突然怒了，指着东方曜的鼻子就骂：“你个笨蛋，你就不会留个活口喔？这样我找谁去问幕后主使者？”<BR><BR>望着愤怒的玉玲珑，那飘飞的红发扫过她因生气而微红的脸，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东方曜微愣了愣，微咳了声道：“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BR><BR>“你……”听着他这么诚挚的道歉，让玉玲珑觉得她要是再发飙下去，简直就是无理取闹。<BR>&nbsp; &nbsp;<BR>抿了抿唇，她哼了一声，率先往前走去……<BR><BR>她似乎忘了，刚才让她愤而抽鞭的对象，是东方曜！<BR><BR>&nbsp; &nbsp;望着走在前面，红发飞扬衣袂翻飞的白衣姑娘，东方曜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微扬，随即又皱了眉……<BR><BR>&nbsp; &nbsp;事实上，他会一路跟着她，一大半原因还是因为他也是要去南疆，而跟她同路，也只能说是巧合~~~不过，这话她估计是不会相信的，就随她去吧~~~<BR><BR><BR><BR>@@@@@@@@@<BR><BR><BR>&nbsp; &nbsp;南疆之行，开头几天倒真是热闹非凡，三天两头有人上门相杀，而且目标都是玉玲珑，武功段数也是节节攀高，甚至连职业杀手都出场了！次数频繁的让玉玲珑忍不住思考自己是否欠了人家几百万两银子没还又遭遇失忆，以致人家债主一气之下雇了这么多杀手非得置她于死地不可！<BR>&nbsp; &nbsp; 开始几天，东方曜以她的伤势未复而执意不让她动手，但没多久，玉玲珑实在受不了这种特殊待遇，赤练一甩，管它伤势好没好，跳进战团就是一顿乱抽，打得那叫一个起劲加兴奋……于是，直到他们进入南疆边域，玉玲珑身上的大小伤也没完全好透，而那东方曜却像没事人似的，衣袂飘飘，浑身上下整洁的让玉玲珑纠结成团。<BR><BR><BR>&nbsp; &nbsp; 玉玲珑坐在地上，望着面前那堆烧得旺盛的火堆，微皱着眉思考着自己最近的一系列不寻常举动。先是东方曜看到……咳，这个就不说了，再来她怎么会跟东方曜并肩上路？好像是他们打着打着就走一起了。虽说有他在身边，她真的省心了不少，连接连几次的追杀都让她觉得趣味非常。不得不承认，东方曜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子，特别是当他对战的时候，那种沉稳却又带一点狂傲的气势与他们单独相处时那种淡然截然不同，以至让她偶尔看得痴了，连战斗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BR>&nbsp; &nbsp;她对自己的能力一向自信，所以，她从不认为她需要别人的保护。但是，这几天相处以来，她发现，其实有个人在身边也不错。她明白，几乎每一场的相杀，他都是为了她，这种让人感到暖暖又甜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玉玲珑至今也没想明白。<BR><BR>&nbsp; &nbsp;正当她想得入神，一阵食物的香味飘进鼻子，让她不由的觉得肚子咕咕叫，抬眼，便看到东方曜正在用刀小心的切割着一只已经烤得金灿灿的兔子。<BR>&nbsp; &nbsp;拿起切好的兔腿，东方曜递到她的面前：“饿了吧？吃完了早点休息。”那细长清冷的眼眸虽不像幻夜修罗般的好看，但却让人看着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东方曜一向吃得清淡，餐餐瓜果蔬菜也无不可，但顾忌到玉玲珑会不习惯，所以会常为她特别准备。<BR>&nbsp; &nbsp;玉玲珑有点发窘，闷声不响的接过兔腿的同时，不忘掏出自备的馒头扔给他。以她的意思就是，她没有白吃东方曜的食物，这兔肉是她用馒头跟他换的，所以她不欠他什么。<BR>&nbsp; &nbsp;当东方曜第一次接到馒头时，那种怔愣的表情实在很好笑。不过，现在已经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了。所以有时，玉玲珑忘了买馒头而执意不吃他做好的食物时，他也只好叹口气再说，让她欠着，下次多补上几个馒头。<BR><BR>&nbsp; &nbsp;东方曜靠在石壁上，拿着不久前在市集上购买的酒，抬头望着低低悬挂的皎月，慢慢啜饮着。微凉的夜风吹来，带起薄薄的白色紫边衣带以及随意垂放肩侧的棕色长发，竟有种说不出的优雅与洒脱。<BR><BR>&nbsp; &nbsp;玉玲珑一瞬间只感觉到心里有一根看不见的弦被拨动了，竟是看得有点痴了。好像这段时间以来，她失神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时，心中还掺杂着酸甜莫名的情绪，这让玉玲珑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她应该去找魔医看看了，最近她的心跳老是不正常。<BR><BR>&nbsp; &nbsp;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东方曜垂下目光转头望向她，微皱了眉道：“你现在还不能喝酒，等你完全康复了才行。”<BR><BR>&nbsp; 又被抓包了！<BR><BR>&nbsp; &nbsp; 轰……热血冲上头顶，玉玲珑觉得自己的脸又要冒烟了，听着东方曜的话，忙粗着嗓子结结巴巴说道：“谁……谁要喝酒了？”随即装着气愤背过身子，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热的脸。糟了，她好像心跳又加快了……<BR><BR>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东方曜点点头，不再说话……<BR><BR>&nbsp; &nbsp;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悄悄的叠在一起……没有了说话声，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夜风轻拂，吹散空气中飘着的淡淡食物香味，却吹不去某人紊乱的气息以及心底的躁热。<BR><BR>&nbsp; &nbsp; 夜空中，只余点点星子散乱的眨着眼，河边，只余柴禾燃烧跳动，响着偶尔的噼啪声……<BR><BR>&nbsp; &nbsp; 中原的夜色，果然如冷妍所言，很美……<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nbsp; &nbsp;总算是到了南疆，玉玲珑选了一间比较不起眼的客栈住了进去，刚安顿好，便听到门口有人敲门，是东方曜。<BR>&nbsp; &nbsp; 望着坐在桌边喝水的玉玲珑，东方曜慢慢走至桌边坐下，微一犹豫便要开口。<BR><BR>&nbsp; &nbsp;“我叫玉玲珑”瞥了他一眼，玉玲珑突然说道。顺势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一身懒散的趴在上面捧着杯子，一口一口的轻嘬着。看来她是等不到他自己提问了，还是自报家门吧，已经相处了月余，他也许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想起第一次见面，他也是在她没问的时候，自己报名的……喔，她怎么又想到那该死的“第一次”？玉玲珑有点懊恼的用手耙着头发，整个头都快钻进杯子里去了。<BR><BR>&nbsp; &nbsp;听着玉玲珑自报家门，东方曜仅是微抬了眉，轻轻嗯了一声。她这算是承认他这个朋友了吗？这一路来，她由起初动不动就怒火冲天的指着他鼻子让他拔剑相杀，到现在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话，转变不可谓不大。<BR>&nbsp; &nbsp;“嗯，我要去拜访一下南疆的好友，你……”<BR>&nbsp; &nbsp;“喔，你去吧，早点回来，我……”玉玲珑下意识的接口，却在说到几个字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幸好在这里等你之类的字眼让她硬生生吞进了肚子，不然，她一定会在东方曜走后掀桌摔板凳。<BR><BR>&nbsp; &nbsp;东方曜微愣了一下，其实，他想说的是，他要去拜访朋友，两人便在此分别，没想到，玉玲珑接得如此顺溜，倒让他接下来的话不知如何开口，踌蹰了一下，还是决定回来再说。<BR><BR>&nbsp; &nbsp;东方曜走出了房门，随手将门带上，将明明脸上郁闷非常，但眼角笑意浓厚的玉玲珑放在了门内。<BR><BR><BR>@@@@@@@@@@<BR><BR><BR>&nbsp; &nbsp; &nbsp;其实，对于幻夜修罗的话玉玲珑并没十分相信，来南疆找灵山巫，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加上这一路上状况濒出却一无所获，让她更加的沮丧，再继续下去对她的耐性真是莫大的挑战。<BR>&nbsp; &nbsp; &nbsp;只是，古话说的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算了，还是前一句比较适合。<BR>&nbsp; &nbsp; &nbsp;玉玲珑没想到她原本是想上街逛逛买点小玩意儿，居然也能让她碰到灵山巫，那叫一个激动，那叫一个热烈，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总而言之，就是她当街拖着灵山巫来到郊外，甩手之后劈头就问是不是她将妖族地形路线告诉给幻夜修罗？<BR><BR>&nbsp; &nbsp; &nbsp;灵山巫很有骨气的点点头，气得玉玲珑拎起鞭子就想给她当头挥下去：“我们明明约好的，你怎么可以违约？”<BR>&nbsp; &nbsp; &nbsp;这下子灵山巫可不高兴了：“我哪里违约了？”<BR>&nbsp; &nbsp; &nbsp;“你明明答应我不将它说给外人听的。”<BR>&nbsp; &nbsp; &nbsp;“是啊，所以我是写信给修罗大哥的。”灵山巫睁着明亮的眼眸，微笑着望着玉玲珑，一脸无辜的说道。<BR><BR>&nbsp; &nbsp; &nbsp; 灵山巫的笑，是从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哪怕她接下来是耍着你玩，她也能对着你笑得无比真诚。<BR><BR><BR>&nbsp; &nbsp; &nbsp;玉玲珑气得发抖，对方明明就是违约了，但她现在就是反驳不出。玉玲珑的个性就是，一旦双方起冲突，她总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事后一再回想起来，总是懊恼悔恨不已，为什么自己当时就想不出这些话反驳？<BR>&nbsp; &nbsp; &nbsp;冷妍说这叫自虐！已经过去的事情回想起来，就算将对方骂个千万遍，可以找到千万个将对方驳倒的理由，依旧于事无补还气得自己吐血，不叫自虐叫什么呢？而事实上，冷妍跟玉玲珑在这方面却是出奇的相似。<BR><BR>&nbsp; &nbsp; &nbsp;好吧，既然说不过，那就动手！<BR>&nbsp; &nbsp; 忽啦一甩，银鞭赤练便挥了出去，灵山巫自是不会站着不动挨揍，旋身避过还不忘寻衅：“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说不过人就要动手，你野不野蛮？”<BR><BR>嗤~~<BR>真是火上浇油！<BR><BR>&nbsp; &nbsp; &nbsp;玉玲珑觉得自己的胃都被气痛了，手下的赤练也就挥得越形狠辣，噼哩叭啦，枝飞叶落，沙草漫天……被抽飞的树枝草皮四周随意散落着，却是没有沾上灵山巫的身，只见她不断的忽左忽右的闪躲着，时不时再回两口，似是玩上瘾了。<BR>&nbsp; &nbsp; &nbsp;正当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东方曜来了，在赤练鞭堪堪要扫上灵山巫的时候！<BR><BR>&nbsp; &nbsp; &nbsp; 危急之际，东方曜想也未想，便飞身上前，将灵山巫一把抱入怀中，而玉玲珑在看清东方曜的身影时，鞭子已是收势不及，但力道却硬是减了过半。于是，第二次，她的鞭子被人一把抓在了手中。<BR>&nbsp; &nbsp; &nbsp; 望了盛怒中的玉玲珑一眼，东方曜微皱了眉低下头看向怀中那似乎在颤抖的女子，温和问道：“怎么回事？”<BR>&nbsp; &nbsp; &nbsp;“是她先动手的。”指着玉玲珑，灵山巫可怜兮兮的说道，在他怀里还不忘摆出受欺负的弱小群体姿势。<BR>&nbsp; &nbsp; &nbsp;东方曜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灵山巫，那眼眸里的神情，玉玲珑看不懂，但灵山巫却明白，那是相信却又怀疑，相信她说的话却又怀疑玉玲珑动手原因。<BR>&nbsp; &nbsp; &nbsp;嘟了嘟嘴，灵山巫闷闷说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喔？”<BR>&nbsp; &nbsp; &nbsp;轻笑一声，东方曜放开手中的银鞭，也放开了灵山巫，望向她说道：“你又胡闹了。”<BR><BR>&nbsp; &nbsp; &nbsp;他们显然是认识的，因那言语中的宠溺让玉玲珑想忽视都没办法。望着他们互望的相拥身影，让她觉得自己的在场是多么的碍眼。<BR>&nbsp; &nbsp; &nbsp;心，不知为何突泛微微的酸意，玉玲珑强忍着心头那莫名的感觉，哼了一声，在东方曜尚未开口之际，抬头挺胸一脸高傲的转身离开……<BR><BR><BR>&nbsp; &nbsp; &nbsp;玉玲珑快速的撤离让灵山巫不由的笑了起来：“她好像很在乎你呢？大哥！”<BR><BR>&nbsp; &nbsp; 眨眨眼睛，东方曜似乎刚从玉玲珑离去前那充满情绪的眼神中回神过来。<BR><BR>&nbsp; &nbsp;“唉，看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真是万分同情她……倒追之路，漫漫远兮……”摇头晃脑的说着，边不忘丢给兄长一个暧昧的眼神。<BR>&nbsp; &nbsp;“不要乱说，我们只是朋友。况且你也知道，我求的是修道之路，要的是隐世之居，情缘纠缠，于我无心。”望着灵山巫的样子，东方曜淡淡的开口，语气比以往却是多了一份沉重。<BR>&nbsp; &nbsp;“所以我说，她这条求爱之路，会是漫长又艰辛啊……听说魔人的感情一向淡薄，我倒是很好奇她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一手抚着下巴，灵山巫趣味的笑着。<BR>&nbsp; &nbsp;“不要拿别人的感情玩笑！”东方曜轻斥道<BR>&nbsp; &nbsp;“那……你会接受吗？她可是个魔耶~”<BR>&nbsp; &nbsp;“我相信一个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害周围百姓的人绝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即使是魔也一样！”跳过她的问话，东方曜自顾说道。其实从一开始，他便知道玉玲珑是魔族之人。<BR>&nbsp; &nbsp;“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喂，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追去看看？”灵山巫笑着提醒兄长，现在，她倒是真的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位玉玲珑。她们已经交手了两次，无三不成礼，看来，她又该去会会她了。想着自认识以来玉玲珑的言行举止，不由暗自好笑。她一度以为魔界的人都是满腹心机诡谲难缠的呢，比如说才刚跟她分开没多久的那个墨绿色长发的女子，真没想到，她这辈子还有跟魔界的人讨价还价的时候。呵，显然，这个玉玲珑是异类。<BR>&nbsp; &nbsp;“算了，本就是萍水相逢，这些繁文缛节就不必了。”望了一眼玉玲珑离去的方向，东方曜略显刻意的淡淡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他本就是要回去同她告别的，只是没想到刚入城门，便感受到城郊处一点不寻常的气息流动，遂转道前来。<BR>&nbsp; &nbsp; “嗯？什么意思？喂……喂……你给我说清楚啊……”<BR><BR>声音越行越远，直至，消失……<BR><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BR>&nbsp; &nbsp; 玉玲珑最终还是安然回到了魔界，虽说不是完好无损，但至少还是活蹦乱跳的。<BR>&nbsp; &nbsp; 她没有告诉其他人她在外面遭袭的事情，她觉得这事情她应该自己可以摆平。再说，她也不想让姥姥担心以及限制她日后的行动，没有自由对她来说可是比死还痛苦。<BR><BR>&nbsp; &nbsp; 秋焰炀也回来了，神情比离开时的轻松不少。<BR><BR>&nbsp; &nbsp; 一大早，玉玲珑来到明曜天都，却没想一向不喜欢赖床的秋焰炀那天破天荒还未起床，让难得一次早起的玉玲珑大呼亏本，直喊她也要回去补眠。<BR>&nbsp; &nbsp; 事实上，也没等多久，她便扑上秋焰炀的床，本着我不睡你也别想睡的念头，死推活揉的硬是将打着哈欠的秋焰炀从被窝里挖了出来。<BR>&nbsp; &nbsp; 跟着秋焰炀来到外房，她将自己最近在中原所遇的事情大略述了一遍，希望秋焰炀能给她点意见，当然，她隐去了跟东方曜的初见。<BR>&nbsp; &nbsp; 听了玉玲珑的话，秋焰炀不由皱了眉，他已经行动了吗？她居然没想到他会直接对玉玲珑动手，这次幸好是有惊无险，但难保下次不会意外。看来，她必须得提前行动了，还有另一件事，虽然她已在着手办理，但时间上怕是要来不及了……<BR><BR><BR>“魂归来兮~~魂归来兮~~~”<BR><BR>&nbsp; &nbsp; 正当秋焰炀暗自思量着，却听某人不间断的召唤声，一抬眼，便见玉玲珑的手不停在她眼前挥动，不禁好笑：“你什么时候改行作道士啦？”<BR>&nbsp; &nbsp;听到道士两字，玉玲珑微微一怔，随即又笑了开，神秘兮兮的凑到秋焰炀耳边，低声笑问：“青天白日的你居然发傻~~你这回出去是不是有什么奇遇？说来听听嘛。”<BR>&nbsp; &nbsp; 瞥了她一眼，秋焰炀开口道：“什么事也没有，无聊得很又累得慌，就不知道你跟冷妍干什么一天到晚要往外跑？”<BR>&nbsp; &nbsp;说到冷妍，玉玲珑突然想起，她在卡诺城见到过她，不知她回来了没，有些问题她正想好好问问她。<BR>&nbsp; &nbsp;又想起火燚，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刚想问秋焰炀，火燚就走了进来，让玉玲珑不禁感叹，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BR>&nbsp; &nbsp; 而冷妍几乎是火燚前脚进门，她后脚跟进来……<BR><BR><BR>这段时间各自忙着事情，他们已有好久没聚聚了，乘着今日兴头，大家便坐下来煮茶闲聊。<BR><BR>幸福是什么？<BR><BR>当秋焰炀冷不妨抛出这么一个问题时，在场的三人均愣了一下。<BR><BR>&nbsp; &nbsp; 幸福……搭在桌上，一手托着腮，玉玲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很多人的面孔……姥姥，焰炀，冷妍，东方曜……怵然一惊，她怎么又想到了东方曜？随即又释然，想到就想到吧，他们应该算是朋友了，不是吗？<BR>&nbsp; &nbsp; 在姥姥身边，让她有着亲人的温暖；在焰炀她们身边，让她全身心的放松与自在；在东方曜身边呢……想起他们那段共同御敌并肩作战的日子，玉玲珑突然笑了起来……安心，他让她有安心的感觉，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砸到自己。<BR>&nbsp; &nbsp; 这是与前两者不同的感觉，让她想一直赖下去……可是……想起那日……玉玲珑微皱了眉，她又感到胸口那泛起的不适……<BR><BR><BR>沉默过后<BR><BR>&nbsp; &nbsp; “我知道，”火燚突然举起手，见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于是再清清嗓子，说道：“幸福，就是一男一女天天在一起，女的柔情似水，男的鸭霸强势，每天你抱我我抱你，互相追着笑，白天看红花白云，晚上看月亮星星，心情一好，就两人手牵手向着夕阳奔跑……”<BR>&nbsp; &nbsp;“……唉，是说，这人类的幸福真不是我们魔族可以理解的啊。”火燚一脸的感慨，为幸福的意义作下最后的总结。<BR><BR>“噗~~”<BR>“噗~~”<BR>“噗~~”<BR><BR>三声喷茶的声音不约而同，三道瞪着火燚的眼神却各自不同……<BR><BR>&nbsp; &nbsp; 啧，怎么火燚说的这个画面她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她在某本书上也看到过……玉玲珑不禁回想起某次在中原路上捡到的书……不会真的是她的吧？<BR><BR>&nbsp; &nbsp;“咳咳……那个，火燚，你是从哪得知的？”冷妍忍着笑试着平静的问道。<BR>&nbsp; &nbsp; 一听冷妍的问话，火燚抬手便要往玉玲珑方向指，但一接收到玉玲珑那要杀人似的目光，马上识相的转向了门口……<BR><BR>&nbsp; &nbsp;“喔~~~~”冷妍状似了解的应了声，那个“喔”音调拖得老长，让玉玲珑更加狠狠的瞪了火燚一眼……<BR><BR>&nbsp; &nbsp; 火燚真是委屈，那天无意间看到玉玲珑落下的书，随手翻了几页，便好死不死的让他记住了那么几个镜头，本还想什么时候送还给她，被她这么一瞪，他决定藏私了……<BR><BR>&nbsp; &nbsp; 秋焰炀只是微笑的望着三人的说笑，对她来说，现在，就是幸福……<BR><BR><BR>※※ ※ ※ ※※ ※ ※ ※※ ※ ※ ※ ※※ ※ ※ ※※ ※ ※ ※ ※※ ※ ※ ※<BR><BR><BR>&nbsp; &nbsp;玉玲珑又离开魔域了……这次，她是光明正大走的，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因为她有留书给童姥姥。<BR><BR><BR>又是夜晚，明月皎皎，浮云翩翩……<BR><BR>玉玲珑仰躺在树上，闭着眼睛吹着竹箫，清扬的箫音在空旷幽静的原野上传出很远很远……<BR>吹奏着曲子，脑中思绪却不由转到那个离开魔界的前一晚，玉玲珑不常皱起的眉打了折……<BR><BR><BR>那夜<BR>&nbsp; &nbsp;“姥姥？”望着那个一身黑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的枯瘦老人，玉玲珑轻轻的走到她身后，试探性的叫了一声。<BR>&nbsp; &nbsp;“嗯”童姥姥低低的应了声，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子，望着玉玲珑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仲，但随即又恢复一片锐利：“丫头，知道今日我为什么找你吗？”<BR>&nbsp; &nbsp;摇摇头，玉玲珑有点不安，姥姥很少这么严肃找她说话的。<BR><BR>&nbsp; &nbsp;慢慢走至桌边，童姥姥缓缓坐下，幽幽说道：“还记得你刚出世时……呵，多么小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呵，如今，你已经长大了，长成这么标致的姑娘。如果你娘看见了，一定会很欣慰……”说着说着，童姥姥的声音有着一丝哽咽。<BR>&nbsp; &nbsp;“姥姥……”蹲了下来，轻靠在童姥姥的腿上，玉玲珑突然觉得很难过。她从没见过她的母亲，所有有关母亲的事情都是由姥姥讲给她听的。但她总觉得，姥姥瞒了她很多事没讲清。<BR>&nbsp; &nbsp;“以后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姥姥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轻抚着玉玲珑的头发，童姥姥的眼中有着一丝悲伤。<BR><BR>&nbsp; &nbsp;姥姥要离开？玉玲珑迅速抬头：“姥姥，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BR>&nbsp; &nbsp;“不去哪里。只是，姥姥老了，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所以，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啊。”<BR>&nbsp; &nbsp; 望着姥姥那双略显暗沉的金眸，玉玲珑刻意忽略心底划过的不安，撒娇道：“我不管，反正姥姥去哪里，我都要跟去。”<BR>&nbsp; &nbsp;“傻瓜……能看到你快乐成长，姥姥也就对得起你娘了。”抚了抚玉玲珑的长发，童姥姥笑着说：“姥姥知道你贴心，所以，姥姥有一件事要你帮忙，你可会答应？”<BR>&nbsp; &nbsp;“当然答应！”<BR>&nbsp; &nbsp;“好，你现在就去那神龛前起誓，如若有一天，姥姥不在了，你必须以生命保护那朵晶莲！如果，你保护不了，就亲手摘了它吃下，从此远离魔界！”童姥姥的脸，一瞬间变得严厉非常。<BR><BR>这……这是什么誓言？<BR><BR>&nbsp; &nbsp;玉玲珑一头的雾水，但看着姥姥那极端严肃的脸，她嗫嚅着却又不敢开口问，只好硬着头皮来到神龛前跪下，望着那片空白，重复着童姥姥刚才的话。<BR>&nbsp; &nbsp;这里，曾经挂了一副女子的画像，在她很小的时候，看过两眼，后来，就不见了。姥姥告诉她，那就是她的母亲，不过，她早就将那画像上的女子模样彻底忘光了……<BR><BR><BR>&nbsp; &nbsp;“丫头，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离开魔界？”<BR>&nbsp; &nbsp;“有啊，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魔界，有机会当然要出去逛逛。”<BR>&nbsp; &nbsp;“我是指……永远的离开妖族！”<BR>&nbsp; &nbsp;“在这里有姥姥你、焰炀、冷妍等好多亲朋好友，我为什么要永远离开？嗯，虽然天空没有中原的多彩好看，花草没有中原的鲜艳……不过，这样也很好啊，不必担心会错过什么美丽的景致而有所遗憾，反正，想看美景时，跑去中原便可以了。”蓦地，玉玲珑像想起什么似的，叫道：“啊，姥姥，我就只去过中原一两次，冷妍去的更多，我都是听她说的啦。”怕姥姥会责怪她又到处乱跑，忙不迭的将冷妍拉下水，反正冷妍的确是去了很多次嘛。<BR>&nbsp; &nbsp; 似乎没有听到玉玲珑后面的话，童姥姥低低说道：“你，果然还是在乎魔界多一点……”<BR><BR>&nbsp; &nbsp; 那声音里的忧伤，玉玲珑听出来了……事实上，对于她在意的人事物，她的敏感并不低。只不过大多时候，在她觉得她无力解决这些困扰她的思绪时，便会被她不经意的给丢到脑后。<BR>&nbsp; &nbsp; 忘记了，自己便不会为难……很驼鸟的心态……<BR><BR>&nbsp; &nbsp; 晶莲，似乎跟她有关，但姥姥现在似乎并不想让她知道，而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妖族查探，虽说姥姥足不出户，可该知道的消息一样不会落下，有时，她也挺纳闷，姥姥都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BR>&nbsp; &nbsp; 听说中原能人异士俱多，珍稀书籍典卷亦不少，也许会有这方面的记载……这就是她现在为什么出现在中原的原因……<BR>&nbsp; &nbsp; 她要查探晶莲的秘密！<BR><BR><BR>忽然，一阵不明的冷风吹来，凭着武者的感觉，她知道，有人来了……<BR><BR>终于来了！<BR><BR>勾起一丝微笑，玉玲珑坐姿不变，连箫音也没断下……<BR><BR>&nbsp; &nbsp; 这次，她不止要查出晶莲的秘密，还要揪出那个三番两次追杀她的幕后主使者。她倒要看看，这人是跟她结下什么仇，搭错哪根筋，让他不惜血本的派了一批又一批白目死士来进行这种无异于自杀的行动！<BR>&nbsp; &nbsp;南疆之行，一路上那些行刺者，要么就是血拼到死，要么是一见行动失败便自尽，而且自尽的手法还真是各式各异，让她防不胜防，也算是让她开了眼界，不过也让她始终无法探出幕后主使。不过没关系，依造这种情势来看，只要她不死，他们的行动便不会停止。慢慢来吧，总有一次会让她逮到某个肯开口的”好心人”。<BR><BR>风动……叶摇……肃杀的气氛越来越浓，人影，却依旧无踪。<BR>玉玲珑终于睁开了眼……还未出场便有这种气势，来者，是高手。<BR><BR>思绪未落，两条黑影便出现在树下十几米的地方。<BR><BR>&nbsp; &nbsp;“中原有个传闻，夜间吹奏乐器容易引来鬼物，没想到是真的，哈……”慢慢的坐直身躯，手撑树枝微一用力，身子便轻飘飘的落下了树。玉玲珑勾起一抹冷笑，高手是吧？这边，可是女王呢！<BR><BR>&nbsp; &nbsp; 既在人数上处了弱势，那便要在对战中抢得先机……扬手，赤练幻化出现，手微抖，便是真气贯穿银鞭，随即快速向黑衣人呼啸而去。<BR><BR>对方似早有准备，闪过银鞭，翻掌便攻……<BR><BR>黑衣人虽是掌威赫赫，但玉玲珑手中赤练有如银龙出世，一对二，犹不落下风……<BR>明白自身的功击优势，玉玲珑谨守自身方寸之间，绝不让对方有近身攻击的机会。<BR><BR>&nbsp; &nbsp; 在双方交手数招后，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玉玲珑正待纳闷，却突见四周景物发生变化，树木瞬间像被扭曲的麻绳抖动的向她袭来。玉玲珑一个旋身避过的同时，赤练随即缠上，微一用力，那些扭曲的麻绳便断成碎碎片……<BR><BR>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但不过数秒，却是天空异变，随即雷电交闪劈下……<BR><BR>她知道，她被困阵法之中了……<BR><BR>&nbsp; &nbsp; 在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玉玲珑脑中不断转换着破阵的办法。术法，是她的专长，如果困死了她，那真是笑死人了。<BR><BR>&nbsp; &nbsp; 隐去赤练，微一凝神，